千叶树往前推了一寸。
处女膜被撑到极限然后破裂,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混着她大量分泌的淫液一起淌在桌面上。
路易莎的眼泪在这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一两滴,是整片地从眼角漫出来,流过她精致的欧日混血面孔,滴在桌上的文件纸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在哭着骂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紧致到极限的穴肉在短暂的痉挛之后开始一波一波地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
千叶树顶到了最深处。
屌根紧紧贴合她的穴口,阴蒂被他的耻骨压住,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屁眼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肉响。
路易莎的身体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秒彻底僵住了,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失焦了一瞬,像是大脑正在处理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感官信息。
"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东西简直是凶器,我的肚子被你捅穿了。"
"没有穿,你只是不习惯。"
"谁会习惯这种东西!正常男人不是这个尺寸!"
"你怎么知道正常男人是什么尺寸?"
"书上看的!"
千叶树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着她收紧的穴肉,每一寸穴壁都被那圈凸起的沟缘碾过,路易莎的腰在桌面上扭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然后他推回去。
噗嗤。
湿润的穴道被再次填满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路易莎的呻吟紧跟着这个声音冲出来,她自己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千叶树说。
"你以为我想发吗!是你把那个东西塞进来的!"
"是你的腿把我拉进来的。"
"你再提腿的事我就踢死你!"
千叶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屌根拍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睾丸撞击她屁眼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再变成了第十下连续的"啪啪啪啪"。
路易莎捂着嘴的手越来越挡不住声音了。
www。
"嗯嗯嗯嗯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太深了,你顶到了奇怪的地方,我的脑子要坏掉了。"
"你说停我就停。"
"我没有说停!我是说你顶的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那我换一个角度?"
"不准换!就是那里!"
千叶树把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路易莎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
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她的体重完全靠千叶树的肉棒和他扶着她臀部的双手来支撑,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肉棒进入了一个之前从未达到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
"你自己在往下坐。"
"是重力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