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射了。"
"那就射啊!磨蹭什么!"
千叶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千叶树肉棒的跳动和路易莎穴道的收缩,她的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路易莎在被精液灌满的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她把十八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孤独和渴望全部用这一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彻底地,完全地,像是一根绷了十八年的弦终于断了,她的手从千叶树的衬衫领口滑落,手臂垂在桌面两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桌沿上,脚尖都在发抖。
千叶树缓缓地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穴道的瞬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的文件纸上,和她破处时流出的那一点血丝混在一起,在白色的打印纸上留下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路易莎躺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下流。
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出去,"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疲惫,但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路易莎·里希特的倔强,"我要整理一下。"
"我可以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你出去。"
千叶树看着她,她的金色长发散乱在桌面上,衬衫扣子崩开了大半,裙子还推在腰间,连筒袜上有他的指印和她自己体液留下的水渍,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透了,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但她的下巴是抬着的。
即使以这种狼狈到极致的姿态躺在办公桌上,精液还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她的下巴仍然是微微抬起的,像是在告诉整个世界,路易莎·里希特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
千叶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向门口。
"证据文件我拷了一份到U盘里,放在你的笔记本上面了。"
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廊是黑的。
"千叶树。"
他停住了。
"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她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每个字都像是被锤子砸过之后再拼回去的,坚硬,碎裂,但拼回去了。
"而且我还是恨你。"
千叶树没有回头。
"好。"
门关上了。
路易莎独自躺在桌上,办公室的台灯白亮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把一只手臂盖在自己眼睛上,手臂下面的泪水浸湿了袖口。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面,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是温热的。
屈辱和满足。
两种她从未想过会同时存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