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的背靠在办公室的墙壁上。
墙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后背被汗水打湿的衬衫,冷热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千叶树的肉棒都被挤得停了一拍。
站立位。
路易莎被钉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制服衬衫的扣子在之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G罩杯深邃的沟壑。
千叶树开始在站立的姿势里向上顶弄。
角度变了,肉棒从下往上刺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
路易莎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嘴唇张到最大,再也捂不住了,呻吟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这么舒服,这不对,啊啊不对,我不应该觉得舒服的!"
"你可以恨我。"
"我当然恨你!你这个混蛋黄毛!你毁了我!啊!"
千叶树加速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路易莎的穴口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摩擦得红肿充血,每次他的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翻出来的嫩红穴肉,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入时溅出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体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和她的连筒袜上。
"要去了,"路易莎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要去了我要去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吸力从穴壁的深处传来,像是一张拼命吮吸的嘴裹住了他的肉棒整根柱体,从龟头到屌根每一个点都被绞紧。
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双腿夹他腰的力量大到让他呼吸困难。
路易莎在他身上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给予的高潮。
尖叫在最高峰的时候戛然而止,被一种无声的、全身性的痉挛取代,她的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往上翻了半秒,然后重新聚焦,里面全是泪水。
千叶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把她从墙上抱了下来,转身放在了办公桌上。
她的后背躺在散落的文件和她刚刚发现的那份关键证据上面,金色的长发铺了一桌。
正常位。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一下都没有抽出来。
"你还没完?"路易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睛红透了,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的腿仍然缠着他的腰没有放开。
"你的腿不让我出来。"
"又怪我的腿!"
"我可以射在外面。"
"你敢射在我身上我就杀了你。"
"那射在哪里?"
路易莎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继续往下淌,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物,有恨意,有屈辱,有自我厌恶,还有一种她死也不会亲口承认的东西。
"里面。"
声音小到几乎不存在。
"什么?"
"射在里面!你聋了吗!就一次!射完就给我滚!"
千叶树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他的手握住她搭在桌沿的大腿,把她的腿抬高到肩膀的位置,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头,这个角度让穴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插入都能推到子宫口的位置。
路易莎在这个体位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桌沿,然后抓自己的头发,最后扯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拽,整个上半身贴上来,嘴唇胡乱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嘴唇上乱蹭。
"快点,快点结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这个混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屄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肿胀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套在他进出的肉棒上,每次抽出时都跟着往外翻,每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状淫液被打成了细密的浆糊沾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