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出她蜷缩在被褥里的轮廓——一道柔和的曲线,从肩膀滑到腰肢,又从腰肢隆起为臀峰。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肚兜的上半身和散在草铺上的乌发。
林生心道:“婉妹果然在等我。”便一把搂了上去。
那女人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之间,以为是张三摸回来了。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死鬼——去那么久——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一面说,一面反手勾住林生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林生听声音不对——不是邵婉。
邵婉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这女人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慵懒沙哑的媚劲儿。
但酒劲太猛,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心想:“许是婉妹刚睡醒,声音变了。”便又往前凑了凑。
那女人感觉到他的迟疑,便在黑暗中伸出手来,摸到他的脸上。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摸,摸到他的胸口,摸到他的腰带。
她半梦半醒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手探了进去,握住了他那已经半硬的阳物。
那手法娴熟极了——不是抓着,而是托着,指腹在冠头边缘轻轻画圈,再顺着棒身的筋络往下捋,力道不轻不重。
她一面揉弄一面娇声说道:“死鬼,方才在人家身上逞了威风,怎么才出去转了一圈又硬了——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不成——”
林生被她揉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醒也被这阵快感冲得灰飞烟灭。
他不再犹豫,翻身压了上去,手伸进那女人的肚兜里胡乱摸索。
摸到两坨软肉——比邵婉的大些,也更绵软些,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袋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捏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生觉得有些不对——邵婉的胸脯他虽没摸过,但白日里隔着衣裳看了无数次,应该没有这般大、这般软。
可酒精麻痹了他的判断力,他暗道:“也许婉妹平日穿的衣裳勒得紧,显不出来。这身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张嘴含住一颗红豆,用力一吮。那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往上挺,把胸脯往他嘴里送得更深了。
她闭着眼,迷糊中只觉这男人比张三更年轻、更有力气,吮她的方式也更急切,像一头饿极了的小牛犊,叼住了便不撒口。
她心道:“这死鬼今夜倒是比平日卖力。”
便索性睁开了一丝眼缝,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黑暗中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宽肩窄腰,头发比张三浓密些,脊背的肌肉也更紧实。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困意和醉意混在一起,让她懒得多想。她只当是夜色浓重看不清,便又闭上了眼,两条腿主动分开,缠住了他的腰。
林生感觉到那两条腿缠上来,温热滑腻,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像两条刚出水的泥鳅。
他的阳物已经硬得发疼,便伸手去扶,冠头在女人腿根那丛湿漉漉的毛儿里摸索了几下,找到了一处滑腻腻的凹陷。
那里早已湿透了——花唇肿胀饱满,被淫水浸得像两片泡发的木耳,滑溜溜地夹着他的冠头。林生腰身一挺,滋溜一声入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林生只觉那里头又湿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阳物,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动的活嘴。
他这辈子只碰过一个女人——镇上窑子里的一个姐儿,那还是去年的事,花了半两银子,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那姐儿只躺在那儿不动,像个木头人,哪像身下这个女人这般——水多、肉软、又会夹又会迎,每一下插进去都像是被她吸进去的。
那女人也闭着眼,只觉今夜这男人比张三更猛、更有劲,那物什虽不如张三的粗长,却也硬邦邦地顶在花心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酥软。
她心道:“这死鬼今夜是吃了药不成?怎的比平日持久了这么多?”
一面想,一面下意识地夹紧了花径,那嫩肉便像蚌壳似的合拢起来,把林生箍得更紧了。
林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当场缴了械。他连忙停下来喘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又俯下身去,一面抽送一面去咬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像一颗去了核的枣子,含在嘴里又滑又嫩。
他含含糊糊地说:“婉妹——你想不到我真的敢翻墙吧——你白日里说那句话时——我就知道你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