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头滚动了一下,将淌进嘴里的浊液咽了下去。
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吐。
严世杰满意地整了整衣襟,也不替她解白绫,就这样端着烛台走了。铁门哐当关上,暗房重新陷入黑暗。
于氏被吊在横梁下,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浊液和眼泪。
她就这样吊了一夜,直到次日丫鬟来送饭,才替她解开白绫。
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放下来时两条胳膊像两根死木棍,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此后,严世杰每隔一两日便来一次。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油,有时只用他的拳头和牙齿。
他变着花样折磨她——用针扎她的指甲缝,用麻绳抽她脚心,把她按在水盆里闷到快要断气才松手。
于氏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旧的伤疤上叠着新的伤口,结了痂又被撕开,撕开了再结痂,层层叠叠,像一幅永远绣不完的苦肉图。
有几回,严世杰自己弄完了,意犹未尽,便叫府里喂马的老孙头进来。
那老孙头姓孙,年近六十,鳏居多年,一辈子没娶过正经婆娘,只跟严家的牲口打交道。
他生得又矮又瘦,脊背佝偻着,脸上全是褶子,牙也掉了好几颗,说话时嘴里漏风。
他在严府干了三十年的活,一向老实本分,从不敢多看一眼府里的女人。
可严世杰偏偏瞧上了他的老实——老实人最听话,老实人最不会说出去。
头一遭,老孙头被叫进暗房时,吓得浑身发抖。他看见于氏光着身子瘫在草铺上,满身伤痕,头发散乱,脸上还糊着半干的白浊。
他不敢看,低头站在门口,两只粗糙的老手绞在一起,手指头上的马粪味还没洗干净,嘴里嗫嚅道:“大少爷——这——这使不得——老奴不敢——”
严世杰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末子。
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戏。
“老孙头,你在严家干了三十年了吧?”严世杰呷了口茶。
老孙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今天你替我把这贱人弄舒服了,少爷我大大有赏。”严世杰放下茶盏,看着老孙头,那目光像两根钉子,“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勉强,不过嘛——哼哼——”
老孙头浑身一抖,膝盖扑通跪在地上,额头咚地磕在夯土地上:“大少爷——老奴——老奴——”
“别磕了。”严世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脱裤子,上去。这贱人最喜欢男人,越多越好。”
老孙头颤颤巍巍站起来,走到草铺边。他低头看了一眼于氏——于氏也正看着他,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已经麻木了。严世杰是狼,这老孙头不过是只老鼠。被狼咬也是咬,被老鼠咬也是咬,有什么区别呢?
老孙头解开裤带的手抖得厉害,裤带系的是死扣,他解了好一阵才解开。裤子滑落,露出两条干瘦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灰白毛虫。
那话儿跟他这个人一样老——皮皱皱的,冠头缩在一层包皮里,只露出尖尖一点,像个干瘪的蚕茧。
他哆嗦着伏在于氏身上,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祷告还是在咒骂。
严世杰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站起身来,走到老孙头身后,忽然挥起鞭子抽在老孙头干瘦的脊背上。
老孙头吃痛“哎哟”一声惨叫,浑身一个激灵。
说来也怪,这一吓之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倒硬了几分,勉强能用了。
老孙头跪在于氏腿间,抖抖索索地将那话儿塞了进去。
于氏只觉得下体被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什捅了进来,与严世杰的滚烫粗硬不同,这东西又冷又干,像一条死蛇被塞进了她的身子里。
老孙头抽送了不到二三十下便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