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水稀薄得像淘米水,几乎没有颜色,淌在于氏的股间。
他慌慌张张爬起来,裤子都没系好就跪在地上给严世杰磕头,额头把夯土地磕出了一个小坑:“大少爷饶命——老奴——老奴不是故意的——”
严世杰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老孙头连滚带爬地出了暗房。
此后的日子里,严世杰觉得老孙头那话无趣,也就不再让他前来了,可是老孙头却记住了那个滋味。
有一回,趁严世杰不在府里,老孙头自己带了盏小油灯进来。
那油灯是他从马棚里拿的,灯盏是个破陶碗,灯芯是搓烂的麻绳,火苗只有豆子大小,却比地窖里那盏半死不活的油灯亮堂得多。
“俺——俺想看看。”他讷讷地对于氏说,声音像蚊子哼,“俺想仔细看看——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俺这辈子——没见过。”
于氏看了他一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像是在请求去庙里拜一拜菩萨。
于氏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人,被这个老头子看几眼,又算得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褥子掀开,分开了双腿。
老孙头端着油灯凑近了。
他先看见的是于氏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严世杰掐的,有皮鞭抽的,还有烟锅烫的几个圆疤。
伤痕层层叠叠,旧的还没褪干净,新的又叠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些。”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儿。于氏的毛儿茂盛而浓密,黑得发亮,像一丛墨菊,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
老孙头眯起老花眼看了好一阵,心里暗暗称奇——母马那地方也长毛,却是短短粗粗、稀稀拉拉的,不像这般密密匝匝、曲曲弯弯的。
他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毛儿软软的,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
“这毛儿——跟母马不一样。”他自言自语道,“母马的毛粗,扎手。这个——这个软。”
于氏被他拨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她索性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整个私处都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老孙头又往下看,终于看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他这辈子头一回看见女人的阴户——两片肥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颜色是深红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因为于氏把腿分得很开,花唇便自然地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嫩肉,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牡丹。
花唇顶端有一颗小小的肉珠,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头。
那肉珠底下便是花径的入口,窄窄的,微微翕动着,边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老孙头张大了嘴,油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灯盏,把老花眼凑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要贴在于氏的腿根上。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湿润的花唇上,惹得那花唇微微抽搐了一下,花径口又沁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原来女人这里长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敬畏,像是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花里胡哨的,像朵花儿似的。跟马不一样,不一样。马的那个——直通通的,黑乎乎的,没这么多花样。这个——这个好看。”
他端详了好一阵子,看了又看,像个鉴宝先生在看一件古董。
他把油灯往左移了移,又往右移了移,从不同的角度看那阴户的构造——花唇的形状、嫩肉的颜色、肉珠的大小。
他甚至发现了于氏左侧花唇上有一道极细的伤疤,那是上回严世杰拿剑尖划的,已经愈合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细线。
“这个伤——是大少爷弄的?”老孙头指着那道细痕问。
于氏点了点头,冷笑一声:“那夜他拿宝剑替我划了个缝儿。不划缝,他肏不进去。”
老孙头听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可怜——年轻轻的,被折磨成这样。但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他自己也是大少爷派来糟蹋她的。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俺——俺不弄伤你。俺就看看。”
于氏听了这句话,心里忽然一软。
她看着老孙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脸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惊奇。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老孙头的脸,那脸上的褶子粗糙得像树皮,却热乎乎的。她说:“你比他们都强。你只想看,他们只想肏。”
老孙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豁了几颗牙的牙龈。
他把油灯放在一边,搓了搓手,试探着说:“俺——俺能不能摸摸?就摸一下。俺不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