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默默承受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轰隆地响,盖过了草铺的咯吱声、李护院的喘息声、还有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李护院从后面进去——这姿势进得更深,他那根粗短阳物虽然够不到花心最深处,却因粗壮无比,把花径撑得更满,把花唇挤得更开,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于氏的花唇上,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面抽送一面又回头朝严世杰说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贱人嘴严不严俺不知道,但俺替你教训她——肏得她三天起不来床,看她还想不想跑!下回她再敢跑,大少爷你别客气,叫俺来,俺带上马鞭,一边抽一边肏,不信治不服她!”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谄媚,像是在禀报一桩极重要的差事。
严世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茶,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李,你话太多了。”
李护院忙住了口,不敢再多嘴,只埋头苦干。
他将双手从于氏腰间移到她的臀上,十指掐进那两瓣软肉里,借着力道,一口气又夯了两三百下,次次到底。
那草铺被撞得往墙边挪了好几寸,地上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
于氏的花心深处早已被撞得酥烂,一股酸麻从花心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有痒,有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奇怪的快活,也有一种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的深深的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痒,为什么会叫出声。
她恨老天给了她这具淫荡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
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自己恨得不够。
李护院听她叫出声来,知道她快到了。
他一面加快速度,一面俯下身子,满嘴胡茬子贴在于氏耳边,粗声粗气地低语,那语气里带着一股下流的好奇和嘲弄:“嘿嘿——俺说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吧——大少爷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浪吗?老孙头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吗?那老棺材瓤子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你能痛快?俺瞧着——这府里的——公的——除了大少爷——也就俺——能让你痛快了。怎么样——俺比那老孙头强吧?”
于氏被他这一番混话逼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一句话也回不出。
可她的身子却比她的嘴诚实——花径里的嫩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把那根粗短阳物箍得死紧,跟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护院的冠头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抓着草铺上的干草,把干草掐成了碎末。
李护院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觉一股热流浇在冠头上,烫得他猛一个激灵,腰眼一酸,知道要泄了。
他慌忙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面朝上,手在棒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浪货!浪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到于氏胸前,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
于氏来不及偏头,那浓稠的白浆便射了出来——第一股正打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股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精。
还有几滴溅在她嘴角,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
李护院泄完了,舒了口长气,一面拿手指把冠头上残余的白浆抹在于氏的大腿内侧,一面啧啧地说:“可惜了,没给你灌进肚子里。下回——下回俺先忍着,最后全灌进去,让你给老子怀个野种,养大了好替俺看门护院!”
说罢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从草铺上爬起来,系好裤腰带,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朝严世杰拱了拱手,粗声道:“大少爷,俺完事了。这贱人——还成。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强些,水多,会夹。大少爷若不嫌弃,下回还叫俺来,俺保管回回不重样。”
严世杰点了点头,将茶盏搁在一旁,站起身来,走到草铺前,低头看了于氏一眼。
于氏瘫在草铺上,浑身是汗,头发糊在脸上,胸口的伤疤裂了好几处,血水混着白浆往下淌。
下体红肿着,花唇微微翻开,花径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液,顺着股沟淌到干草上,留下几道湿痕。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房梁,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滑下来。
“你倒是受欢迎。”严世杰淡淡地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讽刺。
于氏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这句话,也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但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她见过多少男人了?
严老头,张三,林生,老孙头,李护院,还有严世杰自己。
她这具身子,已经在这么多人之间流转过,像一枚被反复找零的铜板,被人捏来捏去,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纹路了。
李护院出门时,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身走回来。
他走到草铺前,伸手在于氏臀上拧了一把,力道极大,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像拧一条湿毛巾,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