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翠平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村口、集市、河埠头晃悠。她学着于氏当年的模样,抛媚眼、软声软气地搭话。
她本是个胆小的人,做这些事时浑身发抖,声音直打颤,但偏偏有些男人就吃这一套——觉得她楚楚可怜,更想接近。
且说头一回。
那日翠平在村口河埠头上洗衣裳,把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
她一边搓衣裳一边拿眼瞟路边,见有个中年货郎挑着担子经过,便故意把棒槌掉进了水里,“哎哟”一声娇呼。
那货郎也是个热心肠的,放下担子来帮她捞。翠平弯着腰在河滩上够那棒槌,臀儿翘得高高的,蓝布裤子绷得紧紧的,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
货郎捞着棒槌递给她,一抬头便看见她因弯腰而敞开的领口——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被水花溅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底下两坨嫩肉的形状。
货郎的眼珠子便黏在那领口上,挪不开了。
翠平假装没察觉,接过棒槌时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那货郎浑身一激灵。
她低着头,拿眼角余光瞟他,声音软软地道:“多谢大哥。大哥是过路的?要不要去家里喝口水歇歇脚?”
货郎连连点头,挑着担子便跟着她走了。
一路上翠平在前头扭着腰肢,把那两瓣臀儿扭得左摇右晃,看得货郎口干舌燥,裤裆里那话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把担子都挑歪了。
到了那间小屋,翠平请他进门,倒了碗水。
货郎喝了水,眼睛却一直盯着翠平看。
翠平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拿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那眼神忽闪着,又羞又怯,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劲儿。
货郎越看越心痒,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去,挨着翠平坐下,手便往她腰间摸。
“小娘子——独个儿在家?”
翠平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往旁边缩了缩,却没推开他的手。
货郎胆子便大了,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捏住了那两坨软肉,一面揉一面喘着粗气道:“小娘子——你这奶子好软——”
翠平半推半就,口里说着“别——别这样——”,身子却软得像一摊泥。
货郎只当她是个独守空房的寂寞小媳妇,心中暗喜,手忙脚乱脱了自己的外褂,又去解翠平的衣扣。
刚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锁骨上那片白嫩嫩的皮肤,正待俯身去亲——
“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了。
张三举着把柴刀冲了进来,脸上青筋暴起,那模样像是要吃人:“好哇!你个淫贼!趁老子不在家,竟敢勾引我老婆!”
货郎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从床沿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褪了半截,那根半硬的阳物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看看张三手里的柴刀,又看看床上衣裳半解的翠平,吓得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三一把揪住他领子,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恶狠狠道:“你说,这事怎么算?报官?你勾引良家妇女,按律打三十大板、罚银十两!不报官?私了——十两银子。你选!”
货郎哪里还敢选,连声求饶,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钱袋。张三一把夺过来掂了掂——不多,碎银加上铜板,总共不过三四两。
他啐了一口:“穷鬼!”
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把他担子里值钱的物件——几匹粗布、一包针线、几枚铜镜——一并卷了。
货郎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出了门,连担子都不敢要了。张三坐在床沿上数着铜板,眉开眼笑:“三两七钱。不算多,但比洗衣裳强多了。”
翠平坐在一旁,默默系好被解开的衣扣,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第二回是个过路的年轻农夫。
这回翠平在集市上与他搭话,说自己是逃荒来的寡妇,无依无靠,想寻个人家安身。
那农夫二十出头,老实巴交,脸皮薄得像纸,一路跟着翠平走时耳朵尖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