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货郎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胯下那根东西还软塌塌地挂着,随着他磕头的动作晃来晃去,狼狈不堪。
“你完事了?”张三揪着他耳朵,把柴刀架在他脖子上,“你倒舒坦——老子的老婆,你倒替老子享用了。说吧,多少钱?报官还是私了?”
那货郎被他一吓,又加上方才刚泄了身子,两腿软得像面条,哪里还敢讨价还价,把钱袋全掏了出来。
张三掂了掂——比上回那货郎富裕些,足有五六两碎银。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他货担里的几样值钱物件——一面铜镜、两把梳子、一包针线——一并卷了,才放他光着上身滚出门去。
翠平躺在床上,望着屋顶,面色平静,像一潭死水。
张三坐在床沿上数铜板,一面数一面自言自语:“这买卖好,来钱快,又不用本钱。要是碰上几个阔的,咱俩过年的银子都有了。”
翠平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耳朵里还有方才那个货郎跪在地上磕头的声音,咚咚咚,像敲鼓。
还有一回,来了个五十来岁的老学究。
这人是在村口茶馆里被翠平勾搭上的。老学究姓吴,是个落魄秀才,平日靠替人写信写状子糊口。
他在茶馆里见翠平独自坐着喝茶,便上前搭话。
翠平假称自己是寡妇,想寻个知书达理的人教她识字。
老学究一听这话,捋着山羊胡子便来了兴致,跟着翠平回了家。
进了门,翠平给他倒了茶,搬了张凳子在桌边,请他教自己认字。老学究便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翠平故意歪着头装不懂,老学究便凑过来,指着她手心里的字一个一个解释:“这个天字,你看,一横一横一撇一捺——翠平的手啊太僵了,老朽替你扶着——”
说着手便握住了翠平的手。翠平抬眼看他,他面不改色,一派斯文正经,手却攥着翠平的手不放。
“这个地字——土旁,左土右也——”他一面说一面挨近了翠平,腿在桌子底下贴上了翠平的腿。
翠平没动。
他便更大胆了,手从翠平的手上移开,搭上了她的肩。
“翠平啊——你一个人住,可冷清?”老学究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像方才那般抑扬顿挫,而是压低了,带着一股黏糊糊的腔调。
翠平没说话,他便当她是默认了。他颤巍巍地把椅子挪近了,一只手揽住翠平的腰,另一只手便往她衣襟里探。
他比那些年轻后生更会玩——不急着扒衣裳,先在外头隔着衣裳又揉又摸,嘴里还文绉绉地说些诗文,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一面吟诗一面把翠平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了。
张三在窗根下蹲着,听见老学究吟诗,心里暗骂一句:“酸秀才,肏个女人还念什么诗。”
他不急着进去——他听得出来,这老学究还没入港。
老学究把翠平的上衣解开了,又去褪她的裙子,一面褪一面说:“翠平啊——老朽替你检查检查身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说话时声音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翠平被他推到在床上时,老学究的手抖得厉害,解自己裤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张三在窗外等得都快不耐烦了,才听见翠平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那声音张三熟得很,是入进去了。
老学究毕竟是老了,抽送了不过几十下便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嘴里还在念叨什么“玉树后庭花”念着念着忽然闷哼一声,然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张三等他完事,这才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老学究正趴在翠平身上回味余韵,被张三揪着花白的辫子从翠平身上拽下来,吓得三魂去了两魂。
张三把他赤条条地扔在地上,柴刀架在他脖子上,低头一看——他那根老阳物已经缩成了一小团,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你这老不死的!”张三一脚踩在他屁股上,“胡子都白了还干这事!你教人识字就是这么教的?”
老学究跪在地上连连作揖,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嘴里语无伦次:“好汉饶命——老朽——老朽只是替这位娘子检查——检查身子——并非——并非——”
“检查身子?检查身子用得着脱裤子?”张三啐了他一口,把他衣服里的钱袋搜出来。
老学究是穷秀才,身上统共只有几个铜板,张三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气得拿柴刀背在他脊梁上敲了一下:“穷酸!就这么点钱还想玩女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