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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施暴人死疮口烂夺产弟来田宅拆(第3页)

严世杰欣赏够了“悬乳吊”,又换了个花样。他解开吊着她胸脯的麻绳,但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依旧绑着。

于氏跌落在地上,胸前的束缚忽然松开,两只奶子垂落下去,乳根处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皮都磨破了,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大着嘴却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严世杰把她拖起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脸贴着地面,臀儿高高翘起。

他拿来另一根粗麻绳,在绳索末端系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铁球——那是账房里用来压账本的镇纸,生铁铸的,他把铁球塞进于氏的后庭。

于氏只觉得后庭被一颗冰冷沉重的铁球撑开,那铁球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把那里的褶皱全部撑平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严世杰已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从正面捅进了她的花径。

这下前后两处都被塞满了——前面是滚烫的铁杵在捣,后面是冰冷的铁球在坠。

“大少爷——不要——不要两个一起来——奴家要裂了——”于氏的哭喊声闷在干草里,呜呜咽咽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严世杰不理她。

他一面从后面猛力抽送,一面拉扯系在铁球上的麻绳,一拉一松,一拉一松,铁球便在于氏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像在一件器械里捣来捣去。

于氏被他前后夹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铁棍从两头同时贯穿,下身的两个洞都被撑到了极限,中间的隔膜薄得像一层纸,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捅穿。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了——不是不疼了,而是疼过了头,嗓子也叫废了,只剩下一声声无力的呜咽,像濒死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晃晃悠悠,油灯的火苗变成了两团,三团,无数团。

“我——我要死了——大少爷——饶了——饶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像蚊子哼。

严世杰听见这句话,反而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掐着她的腰狠命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拉那根铁球的麻绳,铁球在她后庭里咕噜噜地滚,滚得她浑身抽搐,两条腿不停地蹬踹着干草。

约莫又抽送了百余下,他忽然从她花径里抽出阳物,拔出了后庭里的铁球——那铁球上沾着些微的血丝和秽物,在地上滚了两滚,沾满了干草屑。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分开她的双腿,掰开她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将阳精全数射在了她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阴户上。

那浓稠的白浆从她花唇上淌下来,混着被铁球带出的血丝和黏液,顺着股沟滴在干草上,与地上的尘土凝成一团灰色的泥。

严世杰泄完了,坐在地上喘气。他把玩着手里那根系着铁球的麻绳,看着于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浑身是伤,两腿间一片狼藉,

奶子上鞭痕叠着烛油,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紫黑色的血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暴晒过的破布娃娃。

“今晚就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干草屑,系好裤子,语气轻快得像刚下了一盘棋,“明儿再来。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去墙角拿自己的外衣。他的动作很放松——肩膀松了下来,呼吸也平复了,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刚从极度的亢奋中退潮,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宣泄后的餍足和松快里,背对着于氏,毫无防备。

于氏躺在地上,浑身散了架一般。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恍惚间她听见严世杰说话的声音,然后看见他的背影——他在系扣子,动作慢悠悠的,哼着小调。他的背完全对着她。

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剧痛和疲惫的清醒,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目光越过堆满干草的地面,落在墙角——那把果剪就藏在褥子底下。

她拼尽全力翻了个身,手臂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惨叫,但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挪,一寸一寸地蹭。

干草扎着她的伤口,汗水杀着她的眼睛,她顾不上了。

她挪到墙角,抖抖索索地伸手探进褥子底下——碰到了。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攥紧了果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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