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让他觉得好玩,他才会玩得久,才不会一来就下死手。
“流血?”严世杰弯下腰,往她腿间看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又不是头一回流血。上回拿剑替你破瓜的时候,流的比这多多了,你不是也没死?”
他直起身来,扬起皮鞭,第一鞭抽在于氏的胸前。鞭梢精准地扫过她的左乳,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
于氏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第二鞭紧跟着落在她的右乳上,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他把她胸前两只奶子当靶子,一鞭一鞭地抽上去,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精准,绝不重叠。
那两只奶子渐渐变得又红又肿,鞭痕层层叠叠,像两块在砧板上被反复拍打的肉。
于氏咬着嘴唇,嘴里满是血腥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始终没叫。
严世杰见她不出声,冷笑一声,换了花样。
他拿起那根削尖的竹签,走到她面前,捏住她左乳的乳头,将竹签的尖头抵在乳尖上。
那竹签削得极尖,像一根没有针眼的针,在油灯下泛着淡黄色的冷光。
“你说,这根竹签从你奶头里穿过去——会是什么滋味?”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是在跟她聊家常,“我听说南边有一种刑罚,用竹签穿女人的乳头,穿完了再穿阴唇,穿成一串,好看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于氏拼命摇头,眼泪飞溅:“大少爷——不要——不要——你打奴家——你拿鞭子抽——什么都行——别穿——”
严世杰哈哈大笑,把竹签扔到一边,拍了拍她的脸:“别怕,我逗你玩的。真穿了孔,你那奶头就废了,日后看着恶心,吃亏的还是我。”
他拿起蜡烛——于氏一看见蜡烛,浑身的旧伤便一齐发作,仿佛那些已经结了痂的烫疤同时重新灼烧起来。
她身上被严世杰烫过的痕迹不计其数,每一处都在看见烛焰的那一刻突突地疼。
严世杰将她胸前两只被打得通红的奶子并拢在一起——那两只奶子红肿热胀,被他的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然后他将蜡烛倾斜,烛油哗啦啦地浇在那道乳沟里,像浇一条沟渠。滚烫的蜡油在两团软肉间流淌、凝固,把两只奶子粘在了一起。
于氏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那声音尖利破碎,像瓷器摔在青砖地上炸开的声响,在狭小的暗房里回荡,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晃。
“好,叫得好。”严世杰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曲好戏,“再叫大些声。你越叫我越有兴致。”
他等她叫够了,才转身从墙角拿来一根更粗的麻绳。那麻绳有拇指粗细,打了三个结,每一个结都有核桃大小。
他将麻绳穿过房梁,一端系在她被绑在一起的两只奶子上——绳子绕过乳根,勒得紧紧的,把那两只被烛油粘住的奶子勒得像两只充血的球。
另一端攥在他手里。
他猛地一拉,于氏便从吊着的姿势变成了身体悬空,全靠手腕和脚踝上那几根麻绳吊着,而胸前那根麻绳还在往上扯,把她的双乳扯得变了形,向上拉扯,拉伸成了两坨扭曲的肉团。
“大少爷——疼——疼死了——奶子要扯掉了——”于氏的惨叫声变了调,嗓子已经劈了。
她能感觉到乳根处的皮肤在撕裂,在渗血,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皮肉,直往骨头里钻。
“扯不掉。”严世杰冷静地说,把麻绳系在柱子上,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于氏被吊在半空中,浑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脚踝和两只奶子上,身体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
她的脸因剧痛而煞白,嘴唇发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尘土里,砸出一个个微小的坑。
严世杰绕着她转了一圈,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后扳,强迫她仰起脸来看他。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眼睛因剧痛而半翻着白眼珠子。
他端详了片刻,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雕塑,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好看。这姿势好看。”他说,“我在一本春宫册上见过这姿势,叫‘悬乳吊’一直想试试,可惜没找着合适的人。你这对奶子——大小刚好,吊起来正合适。”
于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能听见自己的皮肉在麻绳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汗水流进伤口里,杀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等他把绳子松开。他总有完事的时候。他不可能一直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