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解了两颗便解不下去了——他手指头粗,那盘扣又滑又小,捏在指尖像捏着一粒芝麻,怎么也解不开。
他急得满头是汗,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扣子——怎么这般难解——”
邵婉被他压着,又羞又慌,见他那副手忙脚乱的呆样,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她伸手在他额上点了一下,嗔道:“你倒是先把灯吹了。这般亮堂堂的——我不自在。”
林生连忙起身去吹灯。他走到桌前,对着那对龙凤花烛连吹了两口,火苗摇了摇又直了起来。
他又吹了两口,还是吹不灭。邵婉在床上看他急得直跺脚,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呆子!用罩子扣,别吹。”
林生这才看见烛台边上搁着两个铜罩子。他连忙拿起来,一个罩一个,把两支蜡烛都扣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他摸回床上时,听见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邵婉在解自己的嫁衣。
那盘扣她自己解起来便快得多,林生听见扣子一颗颗松开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滑落的窸窣声,然后便闻见一股更浓的体香——那香气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漫出来,暖暖的,甜丝丝的,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
林生摸到邵婉的身子在黑暗中温温热热的。
他伸手触到她的肩膀——嫁衣已经褪下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那衣料极薄极滑,摸上去像一层蝉翼。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他能感觉到底下那两坨软肉的形状——比于氏的小些,却更挺翘,更有弹性,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掌心贴上去便微微陷下去,一松手便弹回来。
“婉妹——”林生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哑,“你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
“你以前想过?”邵婉的声音也变了,不再像白日里那般清脆爽利,而是软绵绵的,像浸了水的丝绸,“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从见你第一面。”林生一面说,一面解开了她小衣的带子。小衣滑落,两坨滑腻腻的奶子便完整地落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手托着,掂了掂分量,那两坨软肉沉甸甸的,却一点也不下垂,挺翘翘地顶在他手心里,顶上两颗红豆已经硬了,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动。
他心中一动,暗道:“婉妹的奶子虽不如那女人的大,却更挺翘、更有弹性。那女人的软塌塌的像灌了水的皮袋,婉妹的却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头便是一惊——怎么在这当口想起那个女人来了?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念头甩开,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颗红豆。
“啊——”邵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往上挺,双手紧紧抓住林生的头发,十指插进他的发根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按得更紧。
林生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着旋儿,时轻时重,时而拿牙尖轻轻啮咬,时而拿舌尖快速拨弄。
邵婉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了,不再压抑,而是任由那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又娇又媚,像春天夜里叫春的猫。
她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烫,像有一团火在她小腹里烧,烧得她浑身酥软,只想被他抱得更紧些。
林生一面用嘴照顾她那对奶子,一面伸手去褪她的亵裤。那亵裤是红绸的,腰间系着根细细的带子,他一拉便松开了。
他的手探进亵裤,摸到一片毛茸茸的湿地——那丛毛儿比于氏的稀疏些,软软的蜷曲着,底下藏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滑腻腻。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花唇,邵婉便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手夹在腿根里。
“别——别碰——”邵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婉妹,就摸一下。”林生在她耳边柔声说。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摸到一粒硬硬的小肉珠,拿指腹在上面轻轻揉了一下。
邵婉“啊”了一声,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肉珠他以前不知是什么——是于氏教会他的。
那夜在偏房里,于氏握着他的手放在那粒肉珠上,教他“轻些揉,别使蛮劲”。
他当时学会了,如今便用在邵婉身上。这念头又让他心里一沉——他赶紧又甩了甩头,把那夜的记忆压下去。
“林生——我——我受不住了——”邵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他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又疼又痒。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了——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腰肢也自发地往上抬,恨不得他再多碰她些。
林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紫,冠头紫胀如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上挂着一点清亮的黏液。
他跪在邵婉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阳物,冠头在她花唇上磨蹭了几下,沾了满头的淫水。
邵婉被他蹭得浑身发痒,花径深处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呼唤什么。
“婉妹——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