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靠在门框上,腿软了。
她慢慢蹲下去,双手捂住脸。
她想起那些年,她妈每次跟她去横店,每次深夜等她回来,每次欲言又止。
她以为她妈只是担心她。
她不知道她妈也在等那个人的短信,也在深夜独自出门,也在那个废弃仓库里跪着、趴着、被操、被拍照。
“多久了?”刘亦菲的声音闷在掌心里。
“你生了念念之后。”刘晓莉的声音很小,“我去横店想查那个人是谁,被他发现了。他催眠了我,拍了照,然后……”她没有说下去。
母女俩抱着哭了很久。
哭完,她们坐在沙发上,看着地板上的婴儿。
婴儿睡得很沉,小拳头攥着,嘴巴一动一动的。
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他永远不会知道。
“不能报警。”刘亦菲说。
这是废话,她知道。
她妈当然知道不能报警。
报警了,照片公开,她们母女俩一起完蛋。
她的事业、她妈的名声、孩子的未来——全完。
她们只能沉默。
像之前一样,像之后一样。
陈默知道她们知道了。
他在刘亦菲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听到了那通电话。
他本来以为她们会崩溃、会报警、会做点什么冲动的事。
但她们什么都没做。
不敢报警,不敢声张,甚至不敢互相揭穿真相。
她们只是在电话里哭,在短信里互相安慰。
他坐在刘亦菲北京家中的书房里,嘴角翘了起来。
知道了也好,省得他偷偷摸摸。
以后操她们的时候说话不需要避开名字了。
在她面前提她女儿,在她女儿面前提她妈。
两个人一起崩溃,操起来更刺激。
她们不敢报警的。
她们两个孩子都在美国,互相捏着对方把柄。
一个人报警,两个人一起爆炸。
他靠在椅背上,想象着以后的日子——母女俩并排跪着,穿着同样的白裙子,撅着屁股让他操。
光是想想,阴茎就硬了。
时间到了2015年夏天。
陈默高考完了,成年了,自由了。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每周请假、编理由消失的初中生了。
他决定摊牌——不是告诉刘亦菲他是谁,而是告诉她:他要搬进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