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长:“我要搬到你北京家里住。你给我准备好房间。不要问你妈,她已经同意了。以后我不再约你去仓库,我在你家里操你。你妈也在。你妈也要伺候我。你们母女俩从今天起,一起伺候我。”
刘亦菲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想起横店那个废弃仓库,想起那些深夜独自走在夜路上的恐惧,想起那些白裙子上干涸的精液。
她以为那些日子会永远留在横店。
她错了。
他要把那些日子搬进她的家。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刘晓莉也收到了短信:“你女儿已经同意了。下周我搬进去。你准备好房间。”她没有回复。
她只是放下手机,走进次卧,开始收拾。
她把衣柜清空了一半,换了新床单,买了新的洗漱用品。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面无表情,像一个在完成任务的机器人。
搬进来的那天是周六。
陈默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高,不帅,放在人群里不会被多看一眼。
但刘亦菲知道他不是。
他是那个操了她四年的人,是她女儿的父亲,是她妈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
刘晓莉开的门。
她低着头,接过他的行李箱,说了句“房间收拾好了”。
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陈默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装修很漂亮,沙发很大,茶几上摆着鲜花。
刘亦菲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没有化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把行李箱推到次卧,然后走出来,站在她们母女俩面前。
“把衣服脱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刘亦菲低下头,手指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衣服滑落,露出她的身体。
她比四年前瘦了一些,乳房下垂了一点,小腹上有一条剖腹产的疤痕。
刘晓莉站在旁边,没有动。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也脱。”刘晓莉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穿的是很普通的老年装,浅灰色的开衫,黑色的长裤。
脱完后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五十多岁了,乳房下垂得厉害,小腹上有很多皱纹,皮肤也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
但她还是站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到卧室去。”他说。
母女俩一前一后走进主卧。
陈默跟在后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