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刘晓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五十多岁的女人,哭起来比女儿还难看。
但他不在乎。
“你女儿刚才做得很好。你也想学学?”他把阴茎凑到她嘴边,龟头上还沾着她女儿的口水。“张嘴。不然你怎么伺候你女儿的男人?”
刘晓莉张开嘴。
他塞进去,她的嘴比她女儿的小,牙齿有点松,蹭得他有点疼。
他皱了下眉,用力往深处顶。
她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下面那条沟,动作不熟练,但很认真。
她不敢不用心。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女儿在旁边看着,她不能让她女儿觉得她没用。
“操,老逼的嘴就是不如年轻的紧。”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行了。趴着。屁股撅起来。”
他让她们并排趴在床边。
刘亦菲趴在她妈左边,刘晓莉趴在右边。
两个人都是脸埋在床单里,屁股高高撅起。
月光照在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上,一个紧致圆润,一个松弛下垂。
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摸着刘亦菲的屁股,右手摸着刘晓莉的屁股。
两个人的屁股手感完全不一样。
女儿的又紧又弹,像刚出笼的馒头;她妈的又松又软,像放了很久的面团。
但他都喜欢。
她们都是他的。
“你妈的屁股比你松多了。”他对刘亦菲说,手指陷进她妈的臀肉里,像掐一团棉花。
“你摸摸。”他抓起她的手,按在她妈的屁股上。
她不想摸,但她不敢不摸。
她的手指碰到她妈松弛的皮肤,碰到那些橘皮纹和妊娠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但她不敢缩手。
他让她摸哪儿她就得摸哪儿。
“好了。手收回去。”他说,“现在,我要操你们了。一个一个来。你们俩自己商量,谁先?”
两个女人都沉默着,都没动。
“不商量?那我替你们选。”他走到刘晓莉身后,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
她已经湿了,不是兴奋,是恐惧。
她的身体总是这样,一紧张就湿,湿得越多,她越恨自己。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很松,生了孩子之后就没紧过,但他的阴茎粗,塞进去还是有紧度的。
她闷哼了一声,脸埋在床单里。
他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他的胯部撞在她松弛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