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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他让她们并排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一个年轻，一个年老；一个光滑，一个褶皱。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都是红的，都忍着没哭。

“跪下。”他说。

她们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陈默看着面前两个赤裸的女人——刘亦菲，神仙姐姐，小龙女，赵灵儿，全中国男人意淫了几十年的女人；刘晓莉，她妈，当年也是美人，现在老了但气质还在。

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想起了那年在横店废弃仓库里第一次操刘亦菲时的感觉——紧张得手抖，插了几次才进去，射得太快。

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再紧张了。

她们母女俩都是他的了。

他操了女儿，现在二十三岁操她妈。

母女俩同一个男人的鸡巴，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牛逼的人吗？

没有。

他嘴角翘了起来，走到刘亦菲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哭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操。”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拍戏腿都是软的。你忘了？你趴在那张破沙发上，自己掰开逼让我拍。你忘了？你的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流都流不完。你忘了？”

刘亦菲闭着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在抖，嘴唇在抖，但她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就哭出声来。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

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后塞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软，唾液很多，很快就把他的阴茎弄湿了。

他抓着她的头发，像抓着一把马尾，前后抽插。

每一下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就干呕一下，喉咙收缩，夹得他的龟头又紧又舒服。

“操，你的嘴还是这么好用。生了两个孩子了，嘴上功夫一点没退步。”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他的阴茎撑得变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妈在旁边看着呢。你让她看看，她的女儿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刘亦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旁边。

她妈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里的动作没停。

她知道他喜欢她含得深，就拼命把喉咙往龟头上套，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直到喘不过气才退出来，换口气再含进去。

她的技术比四年前好了太多，这几年她已经被操成了专家。

他操了她嘴大约三分钟，拔出来。

她的口水拉成一条银丝，从下巴滴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