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早晚都要涂妊娠油,一边涂一边看自己的肚子,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她不想要这样来的孩子。
她恨自己,恨他,恨肚子里的东西。
但摸到那个硬硬的鼓包的时候,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恨自己这一点。
洛杉矶的医院很大,护士说英语,她听不太懂,每次产检都有翻译陪着。
她不知道翻译是谁安排的,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是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探头在她肚子上滑来滑去,旁边的屏幕上一个灰白色的小东西在蠕动。
她偏过头,不看。
陈默来过一次。
不是来陪她产检,是在某个深夜。
她睡到一半听到楼下有动静,打开卧室门,楼梯口灯亮着。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是走下楼,看到他站在客厅里,穿着深蓝色外套,戴着口罩。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关心她,只是为了操她。
医院说她孕期稳定,可以同房。
“过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沉。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孕妇裙,白色的,棉质的,领口不大,裙摆到小腿。
她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塞了一个西瓜。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从肚皮上滑过,拇指轻轻按压,像是在试一个瓜的熟度。
“几个月了?”“七个。”她低着头,不看他。
“还有两个月就生了。”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清楚——她还要忍两个月,他也要忍两个月。但他今天不想忍。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根东西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龟头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茎身青筋鼓凸,马眼口渗着透明的黏液。
“蹲下来。”他说。
她慢慢蹲下去。
肚子大了,蹲下去很困难,她腿叉开,用膝盖撑着地。
他拿着阴茎在她嘴唇边蹭了几下,龟头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她张开嘴,含住了。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干呕。
她已经不会吐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味道,记住了这个形状,记住了舌头要绕龟头下面那条沟打转,记住了要用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到他。
她像一台被编程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被预设好的,不需要思考。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嘴没松开。
他满意了,拔出来,让她站起来,趴在楼梯扶手上。
她从楼梯扶手上往下看,能看到一楼客厅的地毯,花纹模糊。
她手撑着扶手,屁股翘起来。
他掀起她的孕妇裙,拉下内裤。
内裤有蕾丝花边,花色是浅紫色的,她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