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也许他不会。
她的肚子垂下来,从侧面看像一弯弦月。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湿,湿得比她的意志快得多。
他顶进去了。
没有障碍,里面很滑。
孕期的阴道充血、湿润、敏感,分泌物的量比平时多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碾压、被拉平,热度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
他的抽插不快,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动了一下——也许是胎儿被惊扰了,在翻身。
她咬着嘴唇,手抓紧了楼梯扶手。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潮湿、沉闷。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奶水涌出来,浸湿了胸罩的布料,孕妇裙胸前湿了一大片。
“肚子大了,里面装的是我的种。你在外面是大明星,在我面前就是一头揣崽的母羊。”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说话了。
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已经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肚子随着撞晃动,像一只悬吊的沙袋。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已经怀了七个多月孕的子宫,那些滚烫的液体沿着子宫壁往下淌,混合着羊水和分泌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腿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www。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扶手上,继续操。
第二次射精,依然内射。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胎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的台阶上。
她腿抖得站不住,扶着扶手慢慢滑坐到台阶上。
他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分泌物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她含着,舌头从他龟头舔到茎根,把那些咸腥滑腻的液体都咽下去了。
他抽出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头,走了。
她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半撑着扶手,下面还在流,台阶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头低下去,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了两下,但没有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保姆听到。
其实保姆听不到,保姆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隔了一整段走廊。
但她还是不敢。
她已经习惯了不敢。
她是在洛杉矶那家私立医院生的,顺产,疼了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