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
他将药膏涂抹在指尖上,然后俯下身,轻轻分开池枝的双腿,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嫩穴上。
药膏接触到她的皮肤时,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那药膏带着一种清凉的感觉,像是一股冰凉的溪流,流过她灼热的皮肤。
沈去疾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上轻轻涂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花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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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打转,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进去,感受着她嫩穴的收缩和蠕动。
动作异常温柔,和刚才凶猛操干的男人判若两蛇。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放松,嫩穴也不再那么紧绷。
那药膏的清凉感缓解了她嫩穴的灼热和疼痛,带来一种舒适而放松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颊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的睡颜。
沈去疾将药膏涂抹完毕,拧好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在池枝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口平稳的起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沈戾词,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沈戾词依然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寡淡。
阴戾的目光在紧闭的房门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向床上的池枝。
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安静的小猫。
沈戾词缓缓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躺在她旁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睡颜,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她的耳后。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闭上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池枝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很大,装修很奢华,但也很陌生。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窗边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天鹅绒,质感很好。
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不是她在沈家的房间。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一样。
屄穴也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虽然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处地方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