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昨晚的事,记忆有些模糊。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一直在操她,力气特别大,体格也很健硕,像是训练多年的军人。
她在梦里被操了很久,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地上到墙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
她记得那人的肉茎特别粗大,两根并排插在她的嫩穴里,将她下腹撑得胀胀的。
她还记得有人舔了她的花穴,用舌头将她的逼水一口一口地吸出,咽下。
那些记忆像是碎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拼凑起来,形成一幅幅模糊而淫靡的画面。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转过头,看到旁边躺着的沈戾词,顿时安心了。
沈戾词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头下,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淡漠的弧度。
池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挪动身体,靠近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沈戾词似乎早就醒了,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淡漠,坐起身,靠在床头。
“戾词,这里是哪里?”
“酒店。”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昨晚过敏晕倒了。”
池枝轻轻“哦”了一声,回想起昨晚的事。
她记得自己好像确实吃了荧光鹿,然后身体就开始发痒,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后来的事,她只记得那些模糊的梦境,那些被操弄的记忆。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腰肢传来一阵酸软,嫩穴也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丝羞涩:“那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睡我了?”
她的脸蛋红红的,泛着一层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沈戾词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依然平静而淡漠,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池枝倒也没有怪他,她睡梦中感觉也挺舒服的,虽然身体有些酸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但他过于平淡的反应让她心里有些失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难道是他的体验不好吗?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攥紧了被角。
沈戾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声音依然淡淡的:“去吃早餐。”
池枝应了一声,正想起身,腰肢却酸软得站不起来,嫩穴也还红肿着,虽然昨晚抹了药膏,但还没有完全好。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坐起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看着沈戾词的背影。
沈戾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目光依然平静。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声音淡淡的:“送早餐进来。”
他挂断电话,走回床边,重新坐下,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在等早餐送来。
池枝躺在他旁边,看着他淡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