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下腹部。
黑色的粗体字正对着那个刚刚才被狠狠操弄过、此刻还红肿外翻着的子宫位置,像是一张通过了验收的产品合格证。
“呼……呼……写……写好了……????”
高雄松开含着的龟头,嘴角牵连出一道银丝。她低头看着那个写满了耻辱大字的小腹,用力向上一托,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看啊……老公……????”
在刺眼的摄影灯下,那具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武勋的肉体,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块色情的涂鸦板。
左乳下是【肉便器】,右乳下是【精液袋】,而那鼓胀的小腹上,赫然印着【老公的育种室】。
黑色的油墨、白色的精斑、红色的指印、透明的汗水……这些污秽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堕落画卷。
“这是……这是高雄这辈子……穿过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衣服’了……????”
她痴迷地抚摸着肚子上那行还没干透的字迹,指尖把黑色的墨水抹开,和皮肤上渗出的汗水混合成灰色的污渍,把那个原本干净的小肚子弄得脏兮兮的。
“只要看着这些字……我就能感觉到……肚子里面的精液好像变得更烫了……????”
“好像……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给老公配种的……用完就可以随便丢在一边的……母体容器……????”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舌头伸出来,再次贪婪地舔向我龟头上溢出的一滴精液。
“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老公……这张定妆照……是不是……非常完美……????”
拍摄结束后,我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走在港区的街道上。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和刚才那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热得让人发昏的摄影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嗒……嗒……蹭……”
高雄走在我身边,脚步声听起来很奇怪。
并不是平时那种雷厉风行的军靴落地声,而是一种拖沓的、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刻意放轻的脚步。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下拉扯,似乎生怕那布料稍微往上卷一点,就会露出肚子上那行黑色的**【老公的育种室】**。
“慢……慢一点……老公……????”
刚走出没多远,她就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抓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脸色虽然已经勉强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但耳根还是红得要命,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荡荡的街道。
“走太快的话……里面的东西……会晃荡……????”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这么近的我能听见。
“刚才灌进肚子里的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里晃来晃去的……那种沉甸甸的坠涨感……太明显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向内扣紧,似乎是在努力夹住什么。
“而且……那个马克笔的墨水……好像还没干透……????”
高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部的位置。
虽然隔着厚实的毛衣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行写在乳房下方的耻辱大字——【肉便器】和【精液袋】,正随着走路的动作,和毛衣内侧的绒毛发生摩擦。
“那种油墨黏糊糊的触感……粘在皮肤上好难受……要是……要是蹭到了毛衣上……把墨水印透出来怎么办……????”
她越说越慌,抓着我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还有……还有下面的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神情更加窘迫了。
“虽然穿了连裤袜……但是……但是刚才流了那么多……裤袜早就湿透了……现在海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总感觉……总感觉那股精液和淫水的腥味……顺着风就飘出来了……????”
这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了几个驱逐舰妹妹嬉闹的声音。
高雄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我身后缩了缩,用那副虽然穿着整齐、但内里其实已经一塌糊涂的身体挡住了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那是……夕立她们……?????”
“不行……绝对不能被看到……如果被那些孩子闻到高雄身上有老公的味道……或者是……看到高雄走路时大腿根还在往下滴水……????”
“那我……我这个重巡洋舰的大姐头……就真的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