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急切。
“老公……我们快点回房间好不好……我想……我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或者……或者你再帮我想个办法……堵住它……????”
“那可不行。”
“不……不行……?????”
听到这句无情的宣判,高雄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跪下去。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警惕四周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那只抓着我衣角的手更是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怎么能……这种时候……要是被那孩子过来闻一下……????”
还没等她把求饶的话说完,远处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已经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汪!指挥官!在这里在这里!”
夕立那标志性的、充满活力的嗓门瞬间穿透了高雄脆弱的防线。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有着银色兽耳、穿着宽大队服和露趾长筒袜的驱逐舰少女,眨眼间就冲到了我们面前。
“蹭——!”
夕立一个急刹车停下,巨大的惯性带起一阵风,直接吹起了高雄那件高领毛衣的下摆。
“咿——!!????”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几乎是拼了命地用那双还在发软的手死死按住毛衣下摆,盖住了那行写在小肚子上的**【老公的育种室】**。
因为动作太大,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写在下面的黑色字迹和皮肤摩擦,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顺势滑了出来。
“嗅嗅……嗅嗅……”
夕立并没有注意到高雄的异样,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空气中的某种味道吸引了。
那对灵敏的兽耳抖了抖,凑到我们中间,鼻子用力地耸动着,发出响亮的吸气声。
“奇怪……指挥官,高雄姐,你们刚才去吃好吃的了吗?”
夕立歪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高雄,鼻尖几乎都要凑到高雄那件还散发着石楠花味的高领毛衣上了。
“好浓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像是煮了很久的那种……很浓稠的骨头汤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咽了一口口水,视线顺着那股味道的来源,慢慢下移,最后停在了高雄那双紧紧夹在一起、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上。
“而且……而且还有一种……生肉的味道?那种刚刚切开的、热乎乎的肉味……”
“不、不是……!没、没有吃东西……!????”
高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原本就还没干透的精斑弄得更加黏糊糊的。
她死死咬着牙,为了不让腿心的那股腥臭味继续扩散,她用尽全力把双腿夹到了极限,膝盖骨相互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咕啾……”
然而,越是夹紧,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受到的挤压就越大。
随着一声微不可闻、但在高雄耳朵里却如雷贯耳的水渍声,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瞬间将被冷风吹得有些凉意的黑丝再次浸得滚烫。
“唔嗯……!!????”
高雄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绝望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连裤袜的纹理,流进了她的鞋子里,把脚底弄得滑腻腻的。
“嗅嗅!就是这个味道!”
夕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凑得更近了,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位“大姐头”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就在高雄姐身上!好香啊……闻起来好像是那种……能让人吃得很饱的东西!”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拉扯高雄的衣服确认一下。
“呐呐,高雄姐,你是不是把肉包藏在衣服里了?肚子那里鼓鼓的……肯定藏了好吃的对不对!”
“夕立,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去晚了可就没了哦。”
看着眼前那个还在抽动鼻子、试图分辨空气中异味的兽耳少女,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