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烧肉?!”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夕立那对还在不停抖动的兽耳猛地竖得笔直,像是接收到了最高优先级的指令。
刚才那股对“奇怪肉味”的好奇心,在实打实的食堂硬菜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哇!居然是红烧肉!那肯定会有很多很多肉汁拌饭????”她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味道的高雄姐,满脑子只剩下了食堂的大锅。
“指挥官要是骗我就是小狗!啊不对,我本来就是……不管了!我要去抢第一份????”
伴随着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动静,夕立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如同发射出去的鱼雷,带着一串“肉!肉!肉!”的欢呼声,瞬间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呼……”
看着夕立消失的方向,一直紧绷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高雄,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顺着我的手臂瘫软下来。
“得……得救了????……吓死我了????……”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额头抵着我的胸口,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但随着精神上的骤然放松,她那一直死死夹紧、试图锁住体内液体的肌肉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噗滋……哗啦……”
一声清晰得令人尴尬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
刚才为了不被夕立发现异样,她拼了命地用括约肌夹住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导致子宫内的压力积蓄到了顶点。
现在这一松懈,那积攒已久的洪流便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冲开了松软的穴口。
“呜嗯……!!????”
高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量的、混合着体温和淫靡气味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而出。
那条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根本吸收不了这么大的瞬间流量,浑浊的液体直接漫过了脚踝,顺着高跟鞋的边缘溢了出来,在港区的路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显眼的白色水洼。
“流……流光了????……全都流出来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下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痕迹,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羞耻。
“刚才……刚才差点就被那个孩子……把鼻子凑到这里闻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件被拉扯得有些变形的高领毛衣,按在了自己那个刚刚才排空了一大半压力的小腹上。
那里虽然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不少残留的液体在随着呼吸晃荡。
“要是……要是再晚一秒????……”
高雄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惊恐而吓出来的泪花。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被毛衣遮住的那行字——【老公的育种室】。
“虽然……虽然是用红烧肉把她骗走了……但是……但是刚才夕立说的????……”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自暴自弃的红晕,声音变得低哑而黏糊:
“她说……闻到了‘生肉’的味道……还有‘很浓稠的骨头汤’的味道????……”
她抓着我裤腿的手微微收紧,把脸埋回我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上的气味。
“其实……其实她说得也没错????……”
“现在的我也好……肚子里装的这些东西也好……对于老公来说……不就是一块已经做熟了的、随时可以吃进肚子里的……不知廉耻的红烧肉吗????……”
“噗哈哈哈哈。”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高雄,刚才怎么那么难受?”
“还……还笑????……”
高雄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眼此刻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
她不但没有力气站直,反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带着那一身浓重的腥膻味,肆无忌惮地把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
“刚才……刚才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难受得想死吧????……”
她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连裤袜,在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似乎是在惩罚刚才那块“擅自松口”的肌肉。
“为了……为了不让那孩子闻到味道……也为了不让那个……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肚子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