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能代潇洒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轻盈的乐福鞋,重新走回了咖啡店的阴影里。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臀部位置,因为刚才的发情而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屁股正夹着那一抹湿润,色情地扭动着。
“呜……走……她走了吗????……”
确信能代离开后,高雄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手臂上。
“太好了……终于……终于结束了????……”
她把脸从我的胸口抬起来,那张总是严肃凛然的脸庞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刚才……刚才被她盯着肚子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要死了????……”
高雄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而且……而且老公还要把那只手……那只刚刚摸过能代鬼角的手……又抱在我的屁股上????……”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
“那上面……肯定沾上了那孩子的味道吧????……”
“现在的我……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肮脏的肉块一样????……”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放松,又也许是因为刚才被能代的话刺激到了,她一直努力夹着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液体洪流,顺着重力从她体内倾泻而出。
“哗啦——滴答滴答——”
那双早就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终于不堪重负,溢出来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鞋尖流成了线,在商业区的地砖上砸出了清晰的水声。
“全……全部流出来了????……”
高雄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一地的狼藉,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冲刷而下,带走了体内最后的充盈感,只留下一片空虚和黏腻。
“这下……这下连装都装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又淫靡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快带我走吧……老公????……”
“趁还没有其他人过来……把这只……这只只会随地大小便的母狗……拖回房间里去吧????……”
“我想洗澡……想把肚子上的字洗掉……然后……然后让老公再重新写一遍……再重新……把它灌满????……”
抱着高雄走回宿舍的路并不算长,但对于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重巡洋舰来说,每一步都是漫长的刑罚。
“嗒……嗒……”
所谓的“墨菲定律”,大概就是专门为了羞辱她而存在的。
就在我们刚刚转过街角,距离宿舍大楼只剩下最后几百米的时候,那个让高雄此刻最为恐惧、最为狼狈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爱宕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军装,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极其丰满的身体曲线。
她手里原本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却在我们出现的瞬间,像是感应到了空气中异常的荷尔蒙波动,猛地抬起了头。
“嗯……?”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视线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正挂在我身上、姿势怪异且狼狈不堪的高雄。
“完……完了????……”
高雄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甚至比刚才被能代发现时还要剧烈。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把我推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外。
“躲……躲不掉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幼兽濒死前的悲鸣。
“啊拉~?”
爱宕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黏糊糊的磁性,从前方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