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夕立那样冲过来,也没有像能代那样坐在原地等待,而是迈着那种只有对自己肉体极度自信的女人才能走出来的猫步,不紧不慢地向我们逼近。
“这不是指挥官吗?还有……哎呀?”
她走得越近,脸颊上的红晕就越明显,嘴角的笑容也就越是意味深长。
那对灵敏的犬耳抖动了一下,鼻翼微张,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飘散过来的味道。
“呵呵……这个味道????……”
爱宕在距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高雄凌乱的发丝开始,一路向下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被毛衣遮挡的胸部、鼓胀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双正在往外溢出白色泡沫的高跟鞋上。
“真是一股……令人怀念又兴奋的味道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好浓的精液味……好浓的骚味……还有一股????……”
她凑近了一步,那张艳丽的脸几乎要贴到高雄的脖颈处。
“还有一股刺鼻的墨水味?????”
“唔……!别……别闻了……!????”
高雄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在爱宕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这种努力显得如此徒劳。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鞋子里积攒的液体再次溢出,在地板上流出了一道痕迹。
“哎呀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爱宕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扶高雄,而是直接伸向了高雄那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那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此刻正源源不断流出液体的地方。
“不要——!爱宕……别碰……!!????”
高雄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抱住。
“噗滋。”
爱宕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了那层吸饱了液体的丝袜里,然后抬起手,看着指尖上那拉丝的粘液,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的大洪水呢????。”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眯起眼睛品尝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色情的叹息:
“嗯……是指挥官的味道没错。而且……还是刚刚出炉不久、非常浓郁的味道呢????。”
爱宕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晕过去的高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扭曲的姐妹爱:
“呐,姐姐,平时总是教训我要‘不知廉耻’、‘注意仪表’的你????……”
她伸出另一只手,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高雄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腹。
“怎么现在……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在大街上到处乱跑呢?????”
她的手指用力,感受到了毛衣下那层硬硬的油墨触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而且……这个手感……姐姐,你的肚子上,该不会是被指挥官当成画板了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写了什么……比如‘肉便器’之类的词?????”
“啊啊啊——!!杀……杀了我吧……!!????”
被亲妹妹一语道破最羞耻的秘密,高雄终于崩溃了。她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发出了无助的哭嚎,温热的眼泪瞬间把我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被发现了……全都被发现了……呜呜呜……再也没脸见人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流水的母狗……????”
爱宕看着崩溃的姐姐,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兴奋地捂着嘴轻笑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呵呵呵……这副样子的姐姐……真是太可爱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高雄——当然,也顺势把我一起抱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肉紧紧压在高雄的背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指挥官……你也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