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缕已同时渗入影丑的梦。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忍村的暗巷,却又布满月华纱幔。
他跪坐在软榻上,枯瘦身躯赤裸,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青筋的阴茎高高翘起。
他一看见叶婵宫的分身出现,便阴柔地笑了。
“师尊……您又来了。”
他不急着扑上来,而是缓缓凑近,鼻尖贴着她颈窝深深吸气。
“好香……师尊的味道,比任何忍香都醉人。”
叶婵宫想斥责,却发现声音在梦中变得软绵绵的,像撒娇。
影丑指尖轻挑,解开她短襦的系带,雪乳倾泻而出。
他不咬,只用舌尖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湿热、黏腻,像在描摹一幅淫靡的画。
真身叶婵宫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伸进短襦,捏住自己乳尖,轻轻捻动。她知道不该继续,可那股蚀骨香的余韵还在,五感被梦境牢牢牵引。
影丑低头,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同时枯瘦的手指滑入她裙底,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向上,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阴蒂,极慢地画圈。
“师尊……这里已经流水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叶婵宫真身猛地夹紧双腿,指尖在阴蒂上重重一按,娇躯剧颤,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蒲团。她仙颜彻底失守,唇瓣微张,溢出破碎的低吟:
“……不……不可……”
可梦中分身却被影丑翻过身,按跪在榻上。
臀瓣高高翘起,白丝裙被撩到腰际,他从身后贴上来,阴茎沿着臀缝滑动,龟头一次次碾过穴口,却偏偏不进入,只用那诡异的弯曲反复挑逗。
叶婵宫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切断第二缕月魂丝。
意识归位。
静室里,她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短襦凌乱敞开,雪乳上布满自己指尖掐出的红痕。
腿间一片狼藉,白丝大腿内侧晶亮一片,亵裤已被扯到膝弯。
她喘息着,抬手捂住脸,指缝间却透出潮红的眼尾。
“……长久……为师……只是想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她声音极轻,像在说服自己。
可心底那股闷骚的渴望,却如野火燎原,再难熄灭。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试探。
可指尖却已不由自主地伸向眉心,月华印记再度幽幽亮起。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切入。
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余韵,唇角弯起一抹极浅、极隐秘的弧度。
“……再等等吧。”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栗与期待。
桃源后山,灵泉雾气最浓的一处隐秘石窟。
宁小龄今日特意选了这个地方,说是要“教影丑师弟如何抓夜光灵虾”,其实不过是想避开师兄的目光。
她鹅黄纱裙撩到大腿根,蹲在泉边,狐尾高高翘起,摇来晃去,像在故意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