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丑站在她身后,矮小的身躯几乎贴上她的背,枯瘦的手臂从两侧环过,假装帮她“稳住网兜”。
“师姐……虾好滑,网兜抓不住。”
他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后。
宁小龄咯咯笑着,身子故意往后一靠,饱满的臀瓣直接顶上影丑胯下那早已硬挺的弧度。
“笨师弟~那就用手抓呀。”
她转过头,狐媚眼尾上挑,唇瓣几乎擦过影丑的下巴。
影丑眼底阴鸷一闪,手指却已顺势滑进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精准地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软肉。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一勾,宁小龄顿时娇躯一颤,狐尾猛地缠上他的腰,尾尖无意识地扫过他后颈。
“……影丑师弟……你、你手往哪儿放呢?”
声音娇嗔,却带着几分鼓励的颤音。
影丑低笑,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对娇小却挺翘的乳峰,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
“小龄师姐的尾巴……缠得弟子好紧。”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轻咬一口:
“师姐不推开,是不是……也想让弟子多教教?”
宁小龄呼吸乱了,狐尾缠得更紧,小腹贴着他胯下那物来回磨蹭,声音已带上哭腔般的软糯:
“……坏师弟……别、别在这儿……万一师兄来了……”
可她双腿却越夹越紧,指尖抓着影丑的袖子,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影丑眼底阴毒笑意更深,指尖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缓缓抽送。
“师姐放心……弟子会让师姐……舒服到叫不出声。”
另一处,剑台边缘的雾气里。
陆嫁嫁今日破天荒地让乌猛“陪练”到黄昏。
她一袭白衣,长剑横胸,剑意如霜。
可乌猛赤身只裹兽皮,汗水顺着黑壮肌肉滑落,每一次挥拳都带起浓烈的雄性麝香,直冲她鼻尖。
“师姐……再来一招!”
乌猛低吼,猛地欺身而上,双臂如铁箍般圈住陆嫁嫁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
陆嫁嫁剑眉一蹙,想推开,却发现先天剑体竟在这一瞬生出异样的迟滞——那股粗野热气太浓,熏得她腿根发软。
“放……放肆!”
声音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颤音。
乌猛咧嘴,粗掌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丝绸亵裤重重按住那处。
“师姐的剑……好冷,可这里……已经热得流水了。”
他低头,粗舌舔过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陆嫁嫁娇躯猛颤,长剑“铮”地落地。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那堵黑铁般的肌肉,反而被他趁势吻住唇瓣。
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肆意掠夺她口腔的清甜。
陆嫁嫁呜咽一声,眼尾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扣进他肩头肌肉。
乌猛另一只手扯开她衣襟,雪白胸脯暴露在雾气中,他低头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弄,发出“啧啧”水声。
“师姐……叫出来……俺喜欢听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