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咬唇,死死忍住,却在乌猛指尖猛地一勾时,终于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乌猛……不……不可……”
可她双腿已缠上他腰,臀瓣贴着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无意识地磨蹭。
同一时刻,古桃树荫下。
司命本在闭目调息,影丑却又一次悄无声息地靠近。这次他没跪,而是直接坐在她身侧,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她纱袍下摆。
司命睁眼,紫眸杀意凛然:
“滚远些。”
影丑却不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颈窝,深深吸气。
“师姐……您今日的味道,比昨日更甜。”
他声音蛊惑,指尖顺着她大腿外侧向上,轻挑纱袍下摆,露出白皙腿根。
司命想动用时间之力,却发现那缕蚀骨香已让她神魂微滞。她冷哼一声,抬手抓住他手腕,却没立刻拧断。
影丑趁势另一手探入她袍底,指尖沿着腿缝向上,精准按住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师姐……时间裂隙又开了。”
他低笑,舌尖舔过她耳垂:
“让弟子……帮您再拉长一次永恒,好不好?”
司命呼吸骤乱,紫眸失焦,指尖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渐渐松开。
“……哼……你敢……”
声音已软了三分。
影丑手指缓缓探入,抽送间带出晶亮水丝。
司命低低呜咽,银发散乱,头靠上树干,胸脯剧烈起伏。
“……别停……”
她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
却已足够让影丑眼底阴毒笑意彻底绽开。
桃源的雾气渐浓。
众女的呼吸,也在这一刻,悄然乱了节奏。
而宁长久尚在竹林闭关,浑然不知,那片他最珍视的仙境,已在短短数日里,被两道或阴毒、或狂野的暗影,彻底搅乱。
偏殿后堂,烛火已灭,只剩一缕从窗棂漏进的月光,斜照在玄玉案几上。
赵襄儿今日本欲独坐参悟纯阳禁域新诀,却在殿门轻响时,抬眸看见乌猛又一次大步闯入。
他赤上身,兽皮短裤已被汗水浸得发暗,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襄儿师姐……俺又来帮你练了。”
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赵襄儿凤眸微眯,抬手便是金色锁链虚虚一绕,将他双腕吊起,悬在半空。
“本宫说过,练功时莫要靠近。”
她起身,缓步走近,玄色劲装下的曲线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锁链勒得乌猛臂膀青筋暴起,他却咧嘴笑得更狂野,目光死死盯在她高耸的胸脯与修长玉腿上。
“师姐……俺不乱动,就让俺闻闻味儿,行不行?”
赵襄儿冷哼,指尖一勾,锁链收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