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安溪耳边,轻声说:“小安溪,好好感受,这可是邪大人给你的恩赐。”
安溪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整个人沉浸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
秦狩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理智更远一步,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扭动、呻吟。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不会坏的。”秦狩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你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天生就该是我的母狗。”
他拉起安溪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子宫。
安溪瞪大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下体却痉挛般收缩,又一次攀上高潮。
秦狩感觉到阴道内剧烈的收缩,知道她高潮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要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侵犯,让她彻底记住这种感觉。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啊……啊——!”
安溪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又软软地瘫下去。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彻底迷失,意识都变得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狩突然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
安溪只觉得体内深处被热流冲刷,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着达到高潮,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喷出了什么东西,床单湿了一大片。
秦狩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精液和爱液搅在一起,从安溪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姬千雪用手指拨开安溪的阴唇,看着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正往外吐着白浊,啧啧称奇:“邪大人真是厉害,小安溪都被灌满了。”
安溪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又淫靡。
她的眼神空洞,可嘴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体深处还在回味刚才那灭顶的快感。
姬千雪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安溪,感觉如何?”
安溪没有回答,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依靠的小兽。
可就在这时,门上突然出现一抹殷红。
姬千雪目光一凝,看向那扇门——那是血,从门外溅进来的。
“邪大人,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秦狩目光依旧落在安溪身上,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无事,不用理会。”
他当然知道外面是谁。那个可怜虫,连门都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听着自己心爱的师妹被他一次次干到高潮,最后吐血晕倒。
这种滋味,想必比死还难受吧。
秦狩伸出手,在安溪红肿的穴口轻轻一按,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流下。
安溪嘤咛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安溪。”秦狩唤她。
“嗯……”安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安溪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把头埋进姬千雪怀里,不敢看他。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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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千雪轻笑,在安溪耳边低语:“小安溪,你已经被邪大人彻底开发了呢。”
安溪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反驳。
房间里隐约响起少女的呢喃,却不再是抗拒,而是——
“主人……”
与此同时。
宁安城几十里之外的树林里。
无数血色梅花飘飞,将周围一切吞噬,周围被笼罩其中的树木,顷刻之间便化作无数木屑,随着疯狂的血色梅花风暴被卷上天。
薛礼双掌散发着真气,一个浑黄色的法力护盾包裹着他全身,飘飞在血色梅花风暴之中,如同巨浪滚滚的风暴中一支稳如泰山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