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色梅花风暴中,梅稻子的笑声畅快无比。
“两百年了!足足两百年了!想老夫堂堂血梅流花宗门主,却被你一个小辈压一头,如今老夫金丹已成,就算是大炎姬家也要敬我三分,你又能奈我何!”
“哈哈哈!!!”
薛礼不屑一笑:“梅老鬼,那你又能奈我何呢?”
梅稻子闻言,身影从血色梅花风暴中现身,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揶揄,道:“薛礼,你不会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宁安城吧?你不想想你在这里,谁能保护余皇贵妃母女?”
说罢,梅稻子脸上露出狡黠地笑容。
然而下一秒,薛礼却是露出了比他更加阴险的笑容。
梅稻子眼睛一跳,旋即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那个筑基中期小辈保不住她们母女。我门内筑基境弟子四位,两位筑基中期,我那外孙女更是大炎最年轻的筑基天才,有金丹之姿!五对一,你要保的人,现在已经在我手里了!”
话都说到这份子上了,薛礼却依旧不慌不忙,甚至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
梅稻子感觉有哪里不对,便在这时,薛礼主动说道:“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事实吧,其实,我为了活命,已经背叛了人类,成为邪魔的手下了。”
薛礼说着,一脸悲戚。
梅稻子闻言,心中当即一惊,“后生,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
薛礼愁眉感慨道:“你不也看到了,那个筑基中期女修在阑珊台任人拿捏的模样,那位女修便是陛下身边的影卫长,也是余皇贵妃的亲妹妹。而如今,她们三个都已经……”
说罢,薛礼掩面流泪:“你外孙女这一去,现在怕是已经……已经也被那邪魔……”
梅稻子脸色顿时一变,难怪这家伙如此漫不经心,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三公主的安全一样。
“你外孙女如今怕是正被那邪魔压在身下,不知被灌了多少次了。那邪魔的手段我亲眼见过,再贞烈的女子,到他手里也不过半个时辰就会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你外孙女那天才之名、那冰清玉洁的身子,现在怕是已经……”
薛礼说着,眼神中竟带着一丝羡慕,“听说你那老来才得的女儿还是大炎四美人之一,不如——”
“混账!”
梅稻子震怒,他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在感受到薛礼身上恐怖的灵力之后,却是面露震惊之色:“金丹中期,这气息……比镇国那个老不死还强,怎么可能!”
“桀桀桀,邪大人手眼通天,无所不能。梅老鬼,要不你也投靠邪大人算了,听说你那女儿嫁给了宁安王,那宁安王常年在外征战,你女儿独守空闺多年,想必也寂寞得很。若是献给邪大人,说不定还能让你女儿尝尝真正的男人滋味,这可是天大的造化,你可莫要错过这个机会啊,桀桀桀。”
“你!”
梅稻子吹胡子瞪眼,面色涨红。
“老朽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邪魔走狗!”
薛礼面露狞笑,心中却是暗想,没想到这种说话方式这么爽。
“那就让本座逮了你,再把你那女儿送去陪你外孙女,让你们母女二人一同伺候邪大人,想必也是一番美景!”
轰!!!
下一刻,巨大的灵力震浪爆开,血色梅花风暴逐渐溃散,只有一个狰狞的笑声在爆炸声中响起。
www。
“桀桀桀桀桀!”
宁安王府。
挑着灯火的宅院内,一个穿着包臀丝绸袍的美妇,正捏着小粉拳在府中来回踱步。
“安溪怎么还没回来?”
宁安王妃就这么一个女儿,打小就宝贝得很,一会不见就开始担心这担心那。
她不知道,此刻她心爱的女儿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双腿间还流着那男人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嘴里甚至已经叫出了“主人”二字。
她更不知道,远在几十里外的树林里,她的父亲正与人厮杀,而对方口中正说着要将她也送去伺候那个邪魔。
宁安王见状摇了摇头,却是依旧老神哉哉,毫不担心。
他道:“夫人莫慌,安儿她断不可能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