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一代仙缘天骄,拜入剑神门下,一路走来,从来就只有他欺压别人,别人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什么时候他也有和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一样的时候。
还是当面如此对他妻子,他都没有这么欺负人过,真是畜牲啊!
秦狩一边抽插,一边看着云元机吐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下进出都清晰可见,让那淫靡的水声更加响亮。
月光下,他肉棒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在进出间清晰可见,那是刚刚射入裘明瑜体内的精液,现在又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
“你夫人真是个好女人,里面又紧又会吸。”秦狩一边操一边说,“你知道吗,她在我身下叫得可好听了,比跟你在一起时叫得还大声。”
便在这时,那颗大树里传来了裘明瑜的声音。
“元机!你快点离开吧,我……我跟着主人过得很好,请你不要来打搅我们的好事。”
裘明瑜想要云元机离开。
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别的男人按在树上操,臀部上满是巴掌印,双腿之间流着别人的精液,嘴里还在发出满足的呻吟。
云元机听出了自己妻子言语中的委曲求全,这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他不是被背叛,而是妻子遭遇歹人欺辱,然而此刻,他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想他堂堂剑神弟子,竟然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
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真人的弟子。
这种事,实在太荒谬了!
他绝不能就这么走了!
但是,有这柄剑挡着,他不走又能怎样?
云元机看着那个人耸动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他还要留在这里,看着那家伙继续对他老婆做事?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到底能怎样?
云元机捂着胸口,他怎么会碰到这样的畜牲玩意,又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
他死死盯着大树前的那个男人,这场隐约中还可以听到他的妻子激烈压制的声音。
“谁叫你忍了?叫出来!”
在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之后,他老婆果然听话着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主人……好舒服……操死母狗了……啊……”
裘明瑜放浪的叫声在山林中回荡,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云元机心上。
他听出那声音里的快乐——不是被迫的,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着别的男人“主人”,享受着被他操弄的快感。
云元机带着痛苦面具,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不甘窝囊的走,只能抬起手给自己胸前来了一掌,直接将自己拍晕过去。
眼不见心不烦?
在晕过去之前,他心中懊悔,他为什么会碰到这样一个畜牲玩意。
云元机倒飞而出,身影重重落在地上,就那么晕死了过去。
这一变化,就连大树前那个男人都没想到,他还以为那个人会对他发动攻击,然后一次次被拦下。
不过,随着云元机晕死过去,山林里也响起了那个欺辱人妻的男人有些意外的声音。
“哟呵,这样的情调好像也不错。”
秦狩看着晕倒在地的云元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低头在裘明瑜耳边说:“你丈夫晕了,现在你可以尽情叫了。”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裘明瑜不再压抑,放声浪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秦狩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那温热的冲击让裘明瑜又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结束后,秦狩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汹涌流出,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