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元机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有一丝疑虑,但他还是没打算去管,又是要转身离开。
但是这一次,他又停住了,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他妻子见到此人的那个怪异脸色,而在这人离开后,妻子也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现在再看那双玉足,又和她妻子的嫩足那么相似。
这两种情况碰到一处,是巧合吗?
想到这,云元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脸色憋得有些绿。
他再次向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看去,注意到那个男人抬手用力打人的动作是一点都不含糊,绝对会留下巴掌印。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印。那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是……
但这些都不是云元机在意的,他的目光在那两人脚下的地面寻找,不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在一堆树叶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件裙子,还有一双鞋,而那些就是他妻子身上穿着的。
云元机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变得红怒,就像汽油被点燃,一只恶兽要吃人。然而,还不待他站出来吼出来——
他忽然看到那颗大树下的男人身体忽然抖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似乎正在往女人体内深处灌注着什么。
这一瞬间,云元机面如死灰,更是暴怒无比。
“混账,我要你死!!!”
云元机运气浑厚的法力尽出,金丹巅峰的灵力汹涌澎湃,他飞过去就要一掌把这小子当场灭杀。
然而,在他怒吼出声之后,那小子却还是看都没有看向他这边,昂着头呼气,不知道在腰间拿着一块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的攻击到了。
云元机掌上的灵气迎风大涨,变成一只大手向着那男人的头抓来。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落下的时候,一柄白玉剑自远方的碧雨寒宫飞出,转瞬即至出现在法力大手的前方,一剑便将这只法力大手斩灭。
云元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玉剑,眼中的怒火无法安放。
便也在这时,那个男人腾出了一只手,随手向他这边抛过来了一枚令牌。
这个时候的云元机,他是差点就失去了理智,他是暴怒无比!!!
但差点,那就是还没有!
当他看到那枚被抛过来的令牌时,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他认得这东西,那是他师尊给裴诗雨的长老令牌,而眼前悬浮在那个男人身后保护这人的,正是上上代掌门“千年如梦”白衣剑仙的那柄元婴极品法剑——玉梦如华!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秦狩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来看向云元机,一脸不开心。
月光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裤腰带还没系好,那根刚刚侵犯过别人妻子的肉棒还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虽然我确实可能干了什么坏事,但是你不能伤害我啊,我可是关系户。”
云元机听到这话,双目红温,如果目光能杀人,秦狩不知道得死多少回。
秦狩见到云元机那暴怒的模样,有些困惑,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就是她老公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来是在下有错在先。”
“你骂我是对的,你骂我也完全没有关系的。
这样吧,你骂你的,我干我的,我们互不干扰,如何?”
秦狩说着,伸手在裘明瑜被卡住的臀部上又揉捏了两下,甚至当着云元机的面,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再次抵在裘明瑜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又插了进去。
“啊……”裘明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随即意识到丈夫就在身后,那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云元机闻言,目眦欲裂,脸庞气得胀红,但就是没有任何用,因为他还没失去理智,有这块令牌在他就不能对这个动了他妻子的男人动手。
有这柄“玉梦如华”在,他也伤不到这个肆无忌惮动他妻子的男人。
云元机看着对方当着他面,居然还不停下,心口郁结,一口血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