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在门外的几人,愤愤不平,便是上前去和那两个守门人激烈争论。
与此同时,他们正在找的三个姑娘,此刻都在某个房间里穿着她们各自的衣服。
金红娅和沈俞燕两人面色潮红,身上满是放松过后的红润,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已经完事的她们将一身好看的新衣裳穿上,包裹住她们那婀娜曼妙的身子,在镜子前打扮了起来。
他们四个道门的人,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和谐过,在一个婚房里默契无比的配合。
一个凌芸妍,促进了她们这些彼此有竞争关系的女修的世纪大团结。
“娜兰,凌芸妍可能要回来了,你还不准备离开吗?”
沈俞燕梳理整装着自己的头发,向后脑勺上的头发插着一根好看的金钗子,回头看了那张大红喜色的婚床上,还在凌芸妍的男人身上不肯下来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金红娅也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美美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丝毫会露出破绽的情况,也一边说道:“娜兰,不急于一时,下次再来不就可以了,反正南道主可是个大忙人,咱们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嗯,嗯,快了。”
床上的王娜兰回应了她们一声。
那张大红喜床上,此刻正上演着淫靡到了极点的景象。
王娜兰娇嫩雪白的胴体正跨坐在新郎官的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粘稠的“咕啾”水声,那是她早已被灌满的小穴仍贪婪地吞吐着粗硬肉棒时发出的淫荡声响。
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如浪涛般律动,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在安静的婚房里回荡。
“嗯……哈啊……太……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王娜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直,汗水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浸湿了散乱披在肩上的青丝。
她的双眼迷离失神,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从喉间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一缕被汗水濡湿的黑色发丝黏在她的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更显淫媚。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十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深深掐入皮肉,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她那对饱满圆润的玉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乳尖上还残留着被狠狠吮吸啃咬过后的淡淡牙印与湿痕。
男人斜靠在堆叠的柔软锦被上,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王娜兰一边晃动的乳肉,五指陷入那团绵软丰腴的白腻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润。
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王娜兰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雪臀,每一次拍击都让那白嫩的臀肉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掌印。
“骚货,夹得这么紧……刚才没喂饱你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胯部向上猛地一顶,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更深地凿进那湿滑紧致的花径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王娜兰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浓稠精液,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粘腻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女性淫液与男性麝香的气息,令人面红耳赤。
而在床沿,金红娅和沈俞燕早已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她们面色潮红如桃花,眼波流转间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水光。
金红娅穿好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正对着镜子仔细抚平裙摆的褶皱,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动时大腿根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腻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心缓缓流下——那是刚刚被灌满后没能完全含住的、属于男人和她们三人的混合体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烫、饱胀,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粗大火热肉棒的形状,以及最后射入时那股滚烫精液冲刷内壁的酥麻冲击感。
沈俞燕则侧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细致地梳理着自己微乱的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只是镜中映出的那张娇艳脸蛋上,嘴唇红肿微张,显然是刚刚被长时间亲吻吮吸过。
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还点缀着几枚新鲜的、红紫色的吻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不得不将衣领轻轻拉高一些,试图遮掩这些欢爱后的痕迹。
她的下体同样是一片泥泞狼藉,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出一点点白浊的液体,打湿了贴身的小裤。
她暗自运起灵力,试图让那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尽快恢复紧致,同时将体内那些浓稠的精元牢牢锁住,等待着稍后炼化吸收。
两人听着身后床榻上持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粘稠水声以及王娜兰越来越失控的放荡呻吟,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餍足的笑意。
“嗯……嗯,快了……再……再一会儿……哈啊……要……要到了……”王娜兰含糊地回应着,身体摆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她的双手改为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一般,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紧紧贴压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得变形。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疯狂积聚,即将冲破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