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接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抽插着那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龟头狠狠碾磨着那敏感颤抖的子宫口。
“不……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捅坏了……啊——!”王娜兰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阴道内壁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混合着先前灌入的、尚未吸收的精液,随着男人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喷射而出,发出“噗嗤”的羞耻声响,彻底打湿了身下大红的床单。
与此同时,男人低吼一声,滚烫的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霸道地挤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将又一波浓稠灼热的阳精尽数灌注进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王娜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高潮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
足足过了十几息,剧烈的喘息才稍稍平复。
王娜兰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水光。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巨物正缓缓从她蜜穴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拉丝的液体,顺着她微微抽搐的穴口和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更加刺鼻了。
她就这样瘫了半晌,才勉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间,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粘腻暖流,无可抑制地从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淌下,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滑触感。
等王娜兰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她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
她刘海上的发丝被汗水完全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和鬓角。
一缕湿漉漉的发丝顽皮地缠绕在她鲜艳微肿的红唇边,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痕迹——那是刚才高潮失神时无意识流下的津液,让她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绝美脸蛋,此刻充满了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淫靡风情。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雪白玲珑的脚趾因为刚才用力缠握而微微蜷曲,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只是大腿内侧布满了湿滑粘腻的痕迹和点点溅射上去的白浊。
她弯下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原本清冷飘逸的长裙。
当温热的、还带着高潮后敏感红晕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丝绸布料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细微的颤栗,一股混杂着满足、疲惫、羞耻以及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由得重重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里,似乎还带着情欲未完全平息的微喘。
她迅速而熟练地穿上衣服,将那一身狼藉和无数欢爱痕迹掩盖在端庄的衣裙之下。
只是走动间,双腿根部传来的粘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饱胀的、仿佛还塞满了东西的奇异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激烈而放纵的、多人参与的性爱盛宴。
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就在这张属于南道主凌芸妍的婚床上,她们三位来自不同道门的、平日明争暗斗的“门花”,第一次如此“和谐”地聚在一起,轮流甚至同时伺候同一个男人。
她们三人先是并肩跪在床尾,争相用红唇侍奉那根逐渐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舔舐、吮吸、深喉,像最下贱的妓女般用舌尖取悦男人。
然后,金红娅第一个被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任由那根火热的巨物破开她紧致湿滑的处子花径,在痛苦的闷哼和逐渐转为愉悦的呻吟中,被夺走了元阴,体内被灌满了第一波浓稠的精元。
接着是沈俞燕,她被要求趴在床上,翘起雪臀,以羞耻的后入姿势被进入,男人的双手狠狠揉捏着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深处,在激烈的撞击中,她背对着男人高潮了两次,臀瓣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最后才是王娜兰,她以女上的姿势主动骑乘,仿佛要将之前积累的所有嫉妒、不甘和隐秘的渴望,都通过这次放纵的性交发泄出来,扭动着腰肢榨取着男人最后的精元,直到自己也攀上数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射出潮吹液,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期间还有各种淫靡的互动,比如金红娅在男人抽插沈俞燕时,跪在一旁用舌尖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比如沈俞燕在男人干王娜兰时,从背后抱住王娜兰,双手揉捏她的双乳,用嘴唇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这是一场彻底打破她们过往矜持、骄傲和彼此间壁垒的、酣畅淋漓的多人性交。
她们的身体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开发、占有、填满,留下了共同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和秘密。
现在,她们三人和房间里的符娉儿、虞金丝打过招呼之后,便和房间里那个靠在床上一脸餍足笑意、慵懒地看着她们的男人挥手告别。
临走前,三女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目光流连在那根虽然射精多次、却依然半软不硬、尺寸惊人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和期待。
“婚礼上见。”
三女临走时,都向那个男人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着下一次。
旁边的符娉儿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脸感慨之色,这可是她一手促成的,现在看到这一幕,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
以前她还不知道,原来她在干这种事这方面上这么有天赋。
符娉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本册子,她翻开册子,里面是一个个女子的信息,这里面记下名字的女子是南道门里所有姿色上佳的女子,而能够被记下,就证明她们都已经是同一根杆上的了。
符娉儿想了想,重新拿出了三本空白的书册,单开三本,将王娜兰、金红娅、沈俞燕这三个门花的名字写在每一本的第一页第一行,还详细记载了她们三个的身份和最近情况,又写下她们说如何被她说服,并且明确点出她们今天第一次和凌芸妍的老公发生关系的一些详细过程。
由于篇幅有限,符娉儿写得也不是很详细,单纯就是把姿势和次数精确的全部记录下来而已。
三本新册子,以后就各自记录三个道门的姑娘。
等凌芸妍的夫君完成全女斩之后,她就把这四本写名字和经过的册子甩凌芸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