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继续叫,让这座仙居里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正派大小姐,是怎么在深更半夜被我这个邪修插得浪叫的!”秦狩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少女拼命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同时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
她不敢叫,她害怕门外可能经过的同门,害怕事情败露后身败名裂的下场,更害怕这个恶魔真的一怒之下杀了她和她的家人。
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吞咽下去,化为喉咙里破碎的哽咽和身体无声的颤抖。
然而,身体的背叛还在继续。
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之后,随着秦狩反复的、毫不留情的抽插,一种古怪的、从疼痛中滋生出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那根粗大硬烫的凶器野蛮地撑开、刮擦着她娇嫩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重重地碾过某个敏感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润滑着这场残酷的侵犯。
原本是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却不知为何,伴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那粗粝的冠状沟棱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时,除了疼痛,竟开始夹杂了一丝……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如同电流掠过般的麻痒的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那被秦狩手指反复揉搓过、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阴蒂,此刻随着他每一次挺腰冲撞的动作,他的小腹都会撞击到她外露的阴蒂和耻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这刺激与体内被侵犯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混沌一片,分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那该死的、下流的快感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累积、翻腾。
秦狩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到她原本紧咬的嘴唇不知何时微微张开,泄露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唧;看到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脸上却飞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看到她被自己握在手中、压在头顶的纤细手腕,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
最明显的是,她能感觉到她身下的那张小嘴,从最初的干涩紧窒,变得愈发湿润滑腻,每次他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箍着他,插入时那紧致的绞吸力道也变得更加规律而有节奏——那是身体本能的、背德的迎合。
“呵……看你这反应……是不是感觉很舒服?”秦狩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恶劣地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吸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操你?是不是想让我操得你魂都飞了?”
“不……我没有……”少女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不诚实。”秦狩惩罚性地挺腰,又是一记深入到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的撞击。
就在少女即将痛呼出声时,他猛地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手指捏住了她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随后,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快速的冲刺!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怜惜,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征服和惩罚的狂暴性交!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密如雨点,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从少女被迫张开的嘴唇中溢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肉体连接处泥泞一片,混合着透明爱液和鲜红血迹的浊白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拍打回去,在两人结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带着血腥和麝香的腥甜气味。
少女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凶悍的顶撞抛向空中。
疼痛依然存在,但那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抑制的、令人憎恨的陌生欢愉却越来越强烈,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沉沦的深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粗大凶器。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紧绷着抵抗,而是微微屈起,脚尖勾着床单,身体随着他冲刺的节奏而摆动迎合。
“不……不要……停……停下来……要……要坏了……”她的哀求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羞耻感、罪恶感、恐惧和被强行开发出的、背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
秦狩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在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沉重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栗,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湿热异常。
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她因情欲而潮红遍布的脸颊和脖颈,看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头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一种彻底的、摧毁美好的快感涌上心头。
“说!是谁在操你?!大声说出来!”他喘息着,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用力揉捏着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指痕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清晰可见。
“是……是……啊……!”少女已经无法思考,下体累积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意识涣散。
“说!不说我就拔出来,让你爹,让你师兄,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这样的!”秦狩作势要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