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少女下意识地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下一秒,在男人逼迫的目光下,她屈辱地、带着哭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是……是你!是采花贼……秦上仙……你在操我……呜呜呜……在操我……”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最后一个闸门。
秦狩低吼一声,将她摆成一个更屈辱的趴跪姿势,从背后狠狠进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猛烈撞击着子宫口脆弱的软肉。
少女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冲击。
她的背部弓起,露出优美的曲线,被男人宽阔的手掌牢牢按住腰肢,固定成最适合侵犯的姿态。
终于,在少女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哭叫声中,她感觉到下体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上——她竟然……竟然在这个强迫她的恶魔身下,被他用如此暴力的方式,操得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绞紧,几乎要让男人射出来。
秦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
他抱紧少女细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疯狂的、仿佛要将她刺穿般的冲刺。
“啊——要射了……全射给你这个小骚货!”他低吼着,滚烫的龟头顶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灌入少女稚嫩娇小的子宫最深处!
…………
夜深人静。
鲜衣少女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射精的冲击而轻微抽搐。
她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干涸的唾液,胸口和脖颈间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
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户无法合拢,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殷红的处子血,正从被蹂躏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她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烈的、男性精液特有的麝腥气味。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身体内部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抽离后留下的巨大空虚感,以及子宫深处被注入滚烫液体后那种怪异的、饱胀的温热。
极致的痛苦,被强迫的屈辱,还有那该死的、让她无地自容的高潮和体内残留的、属于侵犯者的精液,这一切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她便是感觉痛楚依旧,也只能如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这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凌乱沾湿的被单,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引来房外之人的注意,害怕这滔天的丑事曝光,更害怕那个恶魔的威胁成真。
“咚咚咚……”
房间外,大师兄走到了小师妹的房门外,敲响了小师妹的门。
“师妹,我刚刚好像听到小师妹你房间里有叫声,是小师妹你叫的吗?”
听到声音,鲜衣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喜意,便想要开口求救。
秦狩动作一顿,伸手捂住了少女的嘴,目光不善的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外面那人我在你房间里玩你,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鲜衣少女闻言,脸上的惧意陡增,看着男人身上的煞气,不敢有丝毫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大师兄询问过后,等待了片刻,就在房间里面迟迟没有回话,他准备破门进去看看的时候,小师妹的声音在这时从门内传了出来。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做了噩梦……我已经睡下了,大师兄你也早点歇息……”
门外的大师兄听到师妹的声音,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倒也没有多少疑虑。
师尊离开前刚刚布下法阵,便是元婴老怪也无法不破坏阵法进入这里,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
“小师妹你好好休息,师兄不打扰你了。”
大师兄目光柔和宠溺地说着,想着小师妹今天的淘气和赌气的样子,笑着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
床上的秦狩双手紧紧抱着鲜衣少女的娇躯,低着头嗅着少女身上那阵阵扑鼻而入的芳香,他道:“不错,不错,作为听话的奖励,今夜我会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妙处。”
鲜衣少女咬紧嘴唇,抓着床单,还是刚刚那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想起了今天母亲的训诫,在心中懊悔不已,只是为时已晚,她已经被一个采花贼给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