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云霓也爱你。”
云狼尊听到小云霓的真情告白,看着女儿因为她而伤心,最后却是破涕而笑,将自己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向着天妖圣绝山的洞府走去。
秦狩看着她们母女离去,便自顾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直接躺在了山顶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等着。
山顶的风带着气运之柱逸散出的淡金色光点,在他身边盘旋。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匀称的肌肉,黑色长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一副慵懒姿态。
他的视线却始终锁定了山下洞府的方向——那里面住着一对可口的猎物,而他刚刚完成了捕获的布置。
许久之后,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才自山下向山顶这边走来。
云狼尊去而复返,手中并没有再拿出那把妖怪之剑,原因也很简单,她身上与她女儿的母女命线一直都蹦得很紧,无论她想要做什么尝试都无法改变这条命线随时可能断开的事实。
她尝试过以妖力切断那条新生的“情人之线”,却发现那线并非实体,而是直接缠绕在她的魂魄本源之上;她尝试过带着女儿急速逃离东神州,但还未飞出百里,母女命线便绷紧到让她心悸欲裂的程度,女儿的小脸立刻变得苍白,仿佛随时会断气。
她甚至在洞府中对着虚空挥剑斩向那条看不见的线,结果小云霓突然捂着胸口哭了起来,说她心口好疼。
每一份挣扎,都变成勒紧女儿脖颈的无形绳索。
所以,她回来了。
踏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她那件原本英姿飒爽的黑白紧身法衣此刻显得格外讽刺,包裹着她即将献给侵犯者的身体。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拥抱女儿时留下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在走到秦狩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山顶的风吹动她银白色的长发,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已无先前的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苍白。
她抬起手,动作机械地解开了自己颈后的系带。
黑白法衣的领口松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里衣。
她没有看秦狩,只是盯着眼前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然后,她继续解开腰侧的系扣,法衣的前襟逐渐敞开。
秦狩依旧躺着,只是偏过头,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云狼尊,看着她抬手解开自己身上那白丽衣裳的举动。
月光洒在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颈上,那肌肤白得像雪,细腻得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的手指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以秦狩的眼力看得一清二楚。
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呼吸都会微不可察地加重一分。
秦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开口问道:“你以什么身份而来?”
云狼尊的手停在了腰间最后一个系扣上。
她终于抬起眼,那双黑白异色的瞳孔看向秦狩,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冷冷道:“一位母亲。”
秦狩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坐起身。
他没有立刻触碰她,反而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拨——仿佛真的拨动了一根无形的弦。
随着他的动作,一条粉红色的、只有他们两人能看见的纤细光芒在空中浮现,一端连接着秦狩的胸膛,另一端则没入云狼尊的心口。
“情人之线”在他拨动下轻轻震颤,散发出暧昧的微光。
“所谓情人,与你的女儿并无关系,”秦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女儿只是你会来的起因,而非结果。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为她而来的母亲,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却与母亲这个身份毫无关联。明白吗?”
云狼尊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自愿来寻求欢愉的荡妇,而不是为了保护女儿而牺牲的烈士。
他要彻底践踏她所有的尊严,让她连自我安慰的理由都失去。
她看着那条粉红色的线,看着它随着秦狩的手指拨动而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所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