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山顶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只有风声呼啸,和云狼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最终,她似乎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缓缓松开手。
她伸手到脑后,将那头银白长发盘起,用一根随手摘下的草茎固定。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也让她胸前松开的衣襟滑落得更开,隐约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裹胸布边缘。
她走到秦狩身边,在他身侧的石台上坐下。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平缓得没有任何波澜:“我……以他人妻子的身份来找你,寻欢求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心口那条“情人之线”骤然收紧,一股灼热的、带着邪恶气息的力量顺着线涌入她的身体。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再蔓延到双腿之间。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根处的衣物。
秦狩闻言,翘起的二郎腿才就此放下。
他伸手,没有去碰她的衣服,而是直接复上了她盘起长发后裸露的后颈。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指却有些冰凉,触碰的瞬间让云狼尊浑身一颤。
“很好,”他低声说,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就证明给我看,一个寻求欢乐的有夫之妇……该怎么做?”
云狼尊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紧接着,她想起了洞府里熟睡的女儿,想起了那条绷紧的母女命线。
她颤抖着抬起手,开始解开里衣的系带。
白色的布料一层层散开,露出下面被裹胸布紧缚的饱满胸脯。
她的胸型很美,即使被布条束缚,也能看出饱满圆润的轮廓。
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挺立,隔着布料透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秦狩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指依旧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
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
当裹胸布的最后一圈松开时,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衬托得乳尖更加诱人。
山顶的风吹过裸露的皮肤,云狼尊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秦狩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手腕。
“挡什么?”他轻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寻欢作乐的妻子?”
云狼尊闭上眼睛,任由胸脯暴露在夜风和男人的视线中。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但她没有再遮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转过身,面向秦狩。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他的裤带。
秦狩的裤子很宽松,系带一松,布料便滑落下去,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