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近进度逼得很紧吗,你跟我说实话?”思叶眨着天真的眼睛,悠闲地搅拌着牛奶。
“看你出汗把衬衫后背都弄湿了。简直就像在受什么酷刑似的。”
“只是……把几份财务报告处理完……”叶柯呼出一口气,努力克制着。
桌子底下,思叶那轻挑的脚趾不仅在摩擦,还开始夹住他肿胀的阴茎,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脚趾间狭窄的缝隙模拟出一种湿润的夹紧感。
她似乎事先在脚趾上抹了一些淫水,每一次滑动的节奏都带来一种滑溜溜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荡感觉。
“你要注意身体。”思月心疼地微笑着,又给他夹了一块烤香肠。“要不待会儿我进去给你捶捶背吧?你最近总说肌肉酸痛。”
“不用!”叶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调了。
意识到自己在妻子错愕的目光中反应过度,他急忙清清嗓子掩饰。
“我的意思是……我没事。等会儿我自己闭目养神一会儿就行了。”
叶柯紧咬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边缘,以抑制住呻吟声。
野性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脊背发麻。
与此同时,他的巨物红肿、坚硬,随着小姨子脚趾的每一次抚摸摩擦而砰砰直跳。
“嫂子真是周到啊,”思叶抿嘴笑着,桌子底下的脚趾依然没有停止戏弄姐夫最敏感的部位。
“但我看姐夫不需要捶背呢,姐。这么大的压力,他需要的是……在其他地方做个放松按摩。”
叶柯浑身一僵,抬起头。
表面上,思叶仍在小口喝着牛奶,露出充满天真却又夹杂着恶意的微笑。
她轻轻舔掉上唇的奶泡,眼神轻挑地向他抛去一句无声的唇语。
“硬得厉害呢,姐夫”。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叶柯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她突然开口问姐姐,目光却死死地钉在叶柯身上。“姐,最近那个从大学起就是姐夫好朋友的子卿哥有来玩吗?我好久没见他了。”
思月抬起头,温柔地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他最近忙着去外地拍照。你怎么突然提起子卿了?”
思叶嘴角上扬,桌子底下的脚趾重重地摩擦着叶柯的敏感点,让他微微发抖。
“没什么,只是觉得……每次子卿哥看姐夫的时候,那眼神都湿漉漉的,有种奇怪的狂热。就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又乱说话了,”思月皱着眉头轻声责备,然后转过身去添牛奶。
冷汗从叶柯的太阳穴两侧冒了出来。
思叶的话带有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刺破了他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面纱。
用女性的身体去挑起姐夫肮脏的欲望,再结合这些尖锐的嘲讽,是她证明围绕在姐姐身边的男人都是人渣的方式。
叶柯想把脚缩回来,想拍桌子怒吼,但他的身体却被那种禁忌的肉欲麻痹了,男根在那只脚的戏弄下完全肿胀。
他的沉默就是最肮脏的同谋。
“我吃饱了。我去客厅把工作做完。”叶柯压低声音,匆忙站起身,仓促间差点把咖啡杯弄翻。
思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还没吃完的食物。
“你才吃了一半……”
“放着我吃完吧,姐,你别管了。”思叶打断了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叶柯那为了掩饰敏感的隆起而故意弯下的背影。
午饭后,思月因为有点头痛,回主卧休息去了。
客厅里现在只剩下叶柯和思叶。
周末的房子沉浸在宁静中,只有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无聊的爱情片的声音。
叶柯坐在L型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假装查阅工作邮件。思叶瘫在沙发的另一头,修长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把腿挪开一点,”叶柯皱起眉头,轻轻推了推她的脚后跟。
“家里的沙发是共用的,我想放哪儿就放哪儿,”思叶倔强地回击。
“但我正在工作。你这样放着我没法敲键盘。”叶柯皱着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