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悠闲地托着下巴看着他,搭在他大腿上的修长双腿轻轻晃动。
“我问你句实话啊。”思叶开口打破了键盘的敲击声。“你这么拼命工作干什么?泽维(Tr?chDuy)有想过给你加薪吗?”
韩泽维这个名字一响起,叶柯在键盘上的手就停住了。一股寒意掠过脊背。他半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轻声斥责。
“那是工作责任。你不在这个行业,你不懂。”
“责任?”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里却充满了毒液。“还是说你怕他?”
“我谁也不怕!”叶柯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回男人在这个家里的威严。
“不怕?”思叶咯咯地大笑,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那怎么前几天在床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泽维却说你在公司乖得像条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板指着鼻子骂也只会低着头?”
叶柯满脸通红,愤怒不已。“闭嘴!别把那个混蛋带进这个家!”
“他是混蛋,但他活得真实。”她悠闲地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
“那你呢?总是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爱老婆,家庭至上,勤奋的员工。演这个圣人角色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和你姐姐的婚姻很幸福!你要是再这么没教养地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叶柯扑上前,咬牙切齿地说。
“赶我走?”思叶非但不害怕,反而故意向前探了探身子。那件松垮的吊带衫随着她的呼吸,暴露出了没有穿内衣的半个雪白乳房。
“你舍得吗?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胸。”
“我……”叶柯一惊,手忙脚乱地转开脸。
“你们男人真恶心,”她的声音降为了魔鬼般的低语。
“只要是年轻女孩,稍微露一点、风骚一点,就两眼放光,不管什么伦理道德。你那个乖巧贤惠的思月姐在床上肯定像根木头对吧?所以你才对这具身体渴望得发狂,不是吗?”
“你……你疯了……”叶柯结结巴巴地说。
“骂吧。骂得越大声越好。”她轻轻舔了舔嘴唇,扬起下巴指向下方。“可是你嘴里骂着,裤裆怎么鼓成那样了?”
叶柯哑口无言。
她当然明白。
她和韩泽维之间存在着一种有毒的男女关系。
但此刻,她的目标是彻底撕下眼前这个男人道貌岸然的伪装。
她故意向前伸出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吊带衫垂落,将那深邃、雪白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柯的视线中。
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的两颗蓓蕾,仿佛要烧毁他的视觉。
叶柯的呼吸开始紊乱。她的气味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在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宁子卿,他从少年时代起的好友。
有时候,子卿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拍肩、整理衣服的触碰,会让叶柯掠过一丝不适,但他总是用直男的理智将其抛在脑后。
他告诉自己,自己完全正常,而证明这种正常的最有力证据,就是此刻他对眼前小姨子那火辣的女性身体所产生的疯狂渴望。
叶柯放在键盘上的手下意识地放了下来,轻轻触碰着思叶的脚踝。她没有缩回去,只是用充满挑逗的眼神看着他。
下午四点左右,思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依然完美而平静。她拿着一篮刚刚擦洗干净的假丝花。
“老公,”思月温柔的声音响起,让叶柯吓了一跳,急忙把手从思叶腿上抽回。
“思叶独立卫浴里的灯泡坏了。我在柜子里找到了备用的。你进去帮她换一下吧。”
“啊……好,我来,”叶柯结结巴巴地说,像个刚被抓现行的贼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思月此刻的体贴和绝对信任,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入了他的良心。
她“贤妻”的外壳是一道坚固的城墙,掩盖着内心某种极其空虚、阴暗的东西,但叶柯却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是个辜负了妻子信任的罪人。然而,正是这种负罪感将刺激推向了顶点。妻子的命令成了他合法进入禁区的通行证。
思叶微笑着提了提衣领走在前面,回过头扬起下巴。
“跟我来,姐夫。”
思叶的卧室乱得很有艺术感。衣服随便扔在巨大的双人床上,香水味和温暖的被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