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叶默默地走近,高跟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冰冷的声音。
她弯下腰,捡起姐姐扔在地板上凌乱的衣服,然后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拉出门外。
她冰凉的肌肤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肉,传来熟悉而撩人的温度。
“嘘。别出声,她累了,”思叶低声说,声音单薄却冷漠。
“昨晚她说不舒服,估计是来月经痛经,躺在地毯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就让她躺那儿吧,我已经习惯了她这副逆来顺受、柔弱的样子。叫醒她只会增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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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叶踮起脚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锋利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滑过,沿着腹肌的沟壑一直抚摸到肚脐。
她的指甲轻轻划出一道挑逗的痕迹,掠过浓密的毛发,停在了他逐渐抬头的巨物根部。
她故意用手背摩擦着通红的龟头,感受着清澈的粘液开始从尿道口渗出。
她的语气冷漠,没有丝毫嫉妒或怀疑,仿佛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亲姐姐旁边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紧张的样子真是太滑稽了,泽维。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等会儿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泽维松了一口气,嘴角掠过一抹满足的冷笑。
他非常喜欢思叶这种性格,从不多问,从不纠缠盘问,只要他继续砸钱把她照顾好就行了。
被硬拖进思叶的私人房间后,泽维立刻钻进相连的浴室洗漱。
外面传来思叶吹头发的嗡嗡声。
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流直冲头顶,让泽维清醒过来。
泽维目前正与白思叶保持着热烈的恋爱关系。
但在这种狂热、充满肉欲的结合背后,隐藏着一个残酷而病态的真相。
韩泽维完全把思叶当作一个解闷的玩具、一个情绪垃圾桶、一个廉价的替身,用来满足他回想起她姐姐时那卑劣的欲望。
每当闭上眼睛,在那具火辣的妹妹身体里抽插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姐姐那端庄、宁静、逆来顺受的面容。
这是一个成功男人傲慢外壳下包裹着的懦弱。
他得不到思月,无法玷污她的高洁,所以他把野性的情欲发泄在她的亲骨肉身上,把思叶变成了精神自慰的工具。
泽维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魁梧的胸膛上还滴着水。
他走到思叶身后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那刺鼻的廉价香水味。
她没有反抗,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他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而她的手正在整理床上乱七八糟的男式衣物。
接近中午时,泽维穿戴整齐地走进餐厅。白思月已经醒了,正站在炉灶前准备迟来的早餐。她披上了贤惠、隐忍的妻子形象。
思月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高领遮住了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材质却无意中紧贴着纤腰和圆润的臀部。
系在腰间的格子围裙更是衬托出她宁静却充满诱惑的沙漏型身材。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整齐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端庄气质。
昨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今天她的肚子剧烈绞痛,一阵阵痉挛从骨盆直冲大脑,让她有时不得不紧紧抓住洗碗槽的边缘,咬紧嘴唇才不至于跪倒。
刀切菜板的咔哒声有节奏地响起,但她的呼吸却断断续续。
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那种从脊髓深处啃噬着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疲惫感来得可怕。
与普通的经期不同,这种疲惫带有一种黑暗的色彩,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水蛭死死咬住她的灵魂,在她每一次呼吸中粗暴地吸干她的生气、精力和生命。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
她的胸腔空洞、冰冷,一股诡异的寒气在皮肉下流转,让她不寒而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一具腐朽的空壳,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粉碎。
在阴道和子宫的深处,偶尔会涌起一股冰冷、黏糊糊的寒流,带来一种她无法解释的、令人恐惧的湿滑错觉。
她的会阴处痛得诡异,就好像整晚都被某个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过一样,尽管叶柯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思月皱起眉头,清秀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今早在地毯上醒来时,她看到了一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