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来例假了?”她暗自思忖。但明明还没到日子,她的周期一直都是分毫不差的。
而且,那抹血迹呈暗黑色,带有浓烈的腥味,并且异常粘稠,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的身体在发出什么警告?
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吗?
还是更严重的,有什么恶性肿瘤正在暗中啃噬着子宫,日复一日地消磨她的生命?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笼罩在胸口,让她感到窒息。
她回想起最近那些寒冷的夜晚,她的丈夫叶柯,有时会表现出极其诡异和疏远的举动。
他变得冷淡,身形明显消瘦,眼窝深陷,像个长期失眠的人;很多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个陌生人,甚至是个可怕的东西。
甚至,每当她轻轻触碰他的手想要温存时,他都会猛地惊跳着避开,缩回手。
难道,正是这段婚姻中无声的崩塌在从内部将她扼杀?
思月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到胸口发闷,但只能将眼泪咽回肚里,努力在外人面前披上完美妻子平静的外壳。
一个总是为家庭努力付出却换来无端冷落的妻子的内心煎熬,将她心中的爱变成了一块压碎心扉的沉重石头。
韩泽维拉开椅子坐下,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双眼死死盯着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纤细背影。
“你的脸色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啊,思月。太苍白了。”泽维开口道,故意拖长尾音来戏弄她。
思月没有转身,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把热腾腾的菜盘放在桌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有点累,没关系。谢谢韩总的关心。”
“叶柯去哪儿了?”他追问道,双眼紧盯着她的臀部。
“休息日居然把漂亮的妻子丢在家里打扫卫生、伺候客人?那个没用的丈夫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正在工作。”瓷盘接触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他嘴角上扬,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充满了粗俗的打量。“还是说最近他……力不从心,在床上饿着你,以至于你生病了,这么郁郁寡欢?”
“韩总!”她轻声厉喝,猛地转过身,脸色因愤怒而苍白。
“我说的是实话。女人的病都是因为匮乏而生。如果是我,我发誓绝不会让你这么苍白、消瘦。我会每天滋润你。”他充满邪念地眨了眨眼。
思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的绞痛。“他难道不是在做您亲自交代的工作吗,韩总?”
“什么工作?”他假装不知。
“堆积如山的工作,急需提交的分析报告。您身为老板,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逼迫员工的吗?请您说话放尊重点,这是我家。”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刀般锋利。
就在这时,思叶慵懒地从卧室走廊里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浅粉色真丝细吊带睡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披外套,思叶那摇曳生姿的每一步,都让两点凸起在薄薄的真丝下清晰可见,充满挑逗地晃动着。
思月立刻皱起眉头,脸色严肃地斥责道。
“思叶!家里有客人,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这么暴露?我已经提醒过多少次了。回房间加件衬衫或外套,别让人家评价我们家的家教。”
思叶听了立刻冷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破碎。
她不仅没有听话,反而走近餐桌,故意用纤细的手指将一侧真丝吊带拉下手臂,在泽维贪婪的目光前,暴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乳房。
“哪来的客人?”思叶挑衅道,扬起下巴充满挑战地看着姐姐。
“韩总对我这身体还有什么陌生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他都一清二楚,全都尝遍了,对吧亲爱的?你太死板太保守了,难怪姐夫会厌倦,碰都不想碰你。”
思月的平静似乎被这句往伤口上撒盐的话刺破了。
小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微微摇晃,双手死死抓住椅背。
她抚摸着胸口,努力咽下喉咙里的哽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管不了你了。越长大越堕落。女孩子家……要懂得自爱……随你便吧。我不想吵架。”
思叶拉开椅子,重重地在泽维旁边坐下,用一种既挑衅又夹杂着扭曲、黑暗情感的眼神斜视着姐姐。
思叶一直对自己的亲生姐姐怀有一种病态、深刻且充满窒息占有欲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