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情欲而浑浊的双眼中,妹妹那张锐利、放荡的脸庞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思月端庄、忧郁、逆来顺受的面容。
他妄想着,此时在自己手下浑身湿透呻吟着、向自己求饶的人,正是那个高洁的姐姐。
“叫我的名字……说你渴望我!说你后悔嫁给那个穷光蛋了!”泽维低吼着,将她扔到厚厚的床垫上。
他把两人的衣服扒光扔得满地都是,解开皮带,那根早就坚硬如铁、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他像饿狼扑食般冲向她。
他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没有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把巨大粗糙的武器深深刺入狭窄湿透的洞穴。
“啊啊……泽维……韩总……嗯……你插得太深了……要裂开了……”她尖叫着,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死死抓着他赤裸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渗血的伤痕。
他的每一次狂暴深捣,都带着极度的傲慢、怨恨和渴望占有。
他没有丝毫温柔,双手死死按住思叶的手腕,将她钉在床单上。
青筋暴起的巨物不断抽插,猛烈地直捣花心,剧烈的摩擦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床单湿漉漉的。
他想通过折磨这具肉体,来摧毁外面那个女人的从容。
“太棒了……乖乖张开腿,大声叫出来,让你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像这样在我身下卑躬屈膝、像个荡妇一样,不是很好吗,思月……”
泽维喘着粗气,在无意识中叫错了名字,汗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思叶的颈窝。
他淫秽的言语暗中侮辱着姐姐的身份。
节奏越来越疯狂,滚烫的摩擦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床脚撞击墙壁的“哐当”声,以及湿滑淫荡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思叶扭动着身体,双手甚至把床单都抓破了。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心智摇摇欲坠。
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正在无情抽插的巨大阴茎。
她仰起脖子,发出破碎断续的呻吟。
当高潮达到顶峰时,一股电流贯穿脊背,让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泽维滚烫的液体深深射入,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到子宫颈的最深处,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然后,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思叶脸上沉醉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刚才轻佻的眼神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随后转变为极致的厌恶和愤怒。
“搞什么……”泽维吓了一跳,本能地从那具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拍了拍思叶的脸颊。“这是什么恶作剧?你怎么了?”
但回答他的并不是娇滴滴的黄莺般的声音。
“恶作剧?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畜生?”
一个低沉、沙哑、因为痰液和愤怒而哽咽的声音从这个柔弱女孩的喉咙里发出。那个声音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撕裂了泽维的耳膜。
泽维双眼圆睁,全身血液冰凉。
“声……谁的声音?别闹了思叶!这一点都不好笑!”
思叶的嘴角突然裂开了。
没有血,只有黏糊糊的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
在他极度惊恐的注视下,“思叶”脖子上的皮肤剥落、起皱,就像遇到火的塑料。
“她”将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插入下巴底下的缝隙,咬着牙将皮囊从脖子一直撕裂到胸口。
嘶啦……撕——
“啊啊啊啊!”泽维惨叫一声,抱头退缩到床角。
白思叶模样的华丽外皮垂落到腰间。
从那层薄薄的皮囊里钻出来的,是一个男人肌肉发达、体毛浓密、浸满酸臭汗水的上半身。
苍白的脸庞,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恶魔般的红血丝。
是叶柯!
那个模范丈夫、勤奋的员工,现在下半身却是女人的身体,正张开双腿,腿间满是泽维刚刚射入的黏糊糊的精液。
残酷的事实狠狠地击中了叶柯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