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从皮囊的同化状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正用这具身体扭动着、呻吟着伺候泽维,而且更屈辱的是,他的穴口还在渗出那个老板刚射进来的腥臭精液。
比这更痛苦、更屈辱的是,叶柯清楚地知道,泽维一直把思叶的这具肉体当作精神自慰的工具,用来觊觎他自己的妻子。
“叶……叶柯?不可能!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皮……那层皮……”泽维结结巴巴地说,上下牙齿直打颤。
叶柯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两颗干瘪乳房,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渗出的黏糊糊的混合物。屈辱化作了野蛮的狂笑。
“鬼东西?”叶柯在喉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让我叫大声点,让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吗?你刚才操这个洞操得不是很起劲吗,韩总?”
“滚开!别靠近我!怪物!”泽维抓起枕头,胡乱扔了过去。
叶柯发出一阵野蛮的狂笑,眼中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
他抹了一把正在大腿上流淌的那黏稠混合物——那肮脏的精液,向泽维投去极其鄙视的目光。
屈辱、恶心和愤恨把他变成了一头恶兽。
他扑上前去,掐住泽维的脖子,用沙哑、充满怨毒的声音咆哮着。
一个男人的自尊被无情地踩在黑泥里。叶柯挥起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泽维脸上,将这位总经理打翻在地,鼻血喷涌而出。
“你觉得我恶心吗,韩总?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刚才不是正压着我,疯狂地舔舐、啃咬这具身体吗?!”叶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吐在泽维脸上。
“你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公司你把我当跑腿的,到我家你斜眼看我老婆,骂我是个失败者。你渴望思月渴望得发疯却无能为力,然后就把我小姨子压在身下,满足你那狗屎一样的性欲!”
“你疯了!叶柯,住手!冷静点听我说!”泽维高举双手,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妥协。
“你想要多少?啊?升职当业务总监?公司一半的股份?还是现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两百亿,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柯停顿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极致的轻蔑。
“两百亿?股份?”
砰!
叶柯又是一拳直接砸在泽维的鼻梁上,打碎了他的鼻软骨。
“啊啊!”泽维捂着脸,因为痛苦和恶心在地板上干呕。
“你的钱能洗清我披着这层肮脏外皮时所受的屈辱吗?!”叶柯揪住泽维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
“你用钱剥夺了我的自尊,用钱把我小姨子变成了荡妇,用钱每天觊觎我老婆!我稀罕你的钱吗?”
“那他妈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放开我!”
“你想做人上人对吧?你喜欢女人乖乖张开双腿奉献自己对吧?”叶柯在泽维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来自阴间。
“我要剥夺你做男人的权利。我要把你塞进这个廉价的玩具里,让我看看,双腿间没有了那根东西,你还怎么作威作福!”
凭借着从疯狂仇恨中诞生的惊人力量,叶柯将韩泽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用膝盖死死锁住老板的双手。
屈辱的是,叶柯此时的下半身依然是思叶纤细的双腿和私处,淫水和精液依然在渗出,摩擦着泽维的手臂。
叶柯一把抓起带有白思叶模样的上半身皮囊,那上面还沾着他刚脱下时的汗水和胃液,残忍地将其直接套在泽维的头和胸口上。
“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来伺候你吗?”叶柯压低声音,眼神充满恶毒。
“不!放开我!救命……你个混蛋!”泽维疯狂挣扎尖叫,胡乱抓挠。
“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这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拿开!”
“躺那儿别动,韩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上半身皮囊刚一碰到他,就像有生命般紧紧贴住。
皮囊中伸出细小的丝线,刺入他胸口、脖子和脸部的毛孔。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软骨嘎吱作响声传来。
他粗壮的上半身被迫痛苦地收缩,以完全贴合娇小的女性模具。
“啊啊啊!好痛!我的骨头……”泽维惨叫着,但他那低沉的声音很快被扼杀,逐渐变成了尖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