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忧郁的眼中满是泪水,充满了深沉的爱和盲目的痴情。
“离我远点,你这个荡妇!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叶柯咆哮着,挥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把她的脸颊打得通红,企图把她推得远远的。
“不!我不放!老公,求求你!”
思月抽泣着,死死地抱住他,滚烫的眼泪簌簌地落在丈夫的膝盖上。
她柔软的手颤抖着抚摸他的大腿,红润的双唇轻轻亲吻着他紧绷的青筋,卑微地乞求着。
“虽然我真的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但如果这具肮脏的身体让你觉得刺眼,那就惩罚它吧。”
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极致的奉献光芒。
“求你用我来发泄你的愤怒……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哪怕是极其粗暴地跟我做爱也好。只要你能好受点,只要你的头不再痛……我是你的妻子,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的。”
这种心甘情愿屈服于肉欲的态度,这些从那张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过的嘴里说出的卑贱话语,让叶柯愣住了。
仇恨与黑暗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爆发到了顶点。
他再也无法克制,一把揪住思月散乱的头发,将她猛地拽了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践踏,这么喜欢张开腿,我就成全你!”
他把她狠狠地推倒在那张依然散发着浓烈旧爱气味的床上。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安抚的亲吻。
叶柯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般扑向她。
他压在她身上,两只大手死死抓住她那白皙光滑的大腿,粗暴地向两边扯开。
滚烫、青筋暴起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撞入最深处,用最残忍、最疯狂的抽插来发泄所有的委屈。
“啊啊啊!老公……慢点……好痛……呃……要裂开了……”
思月惊慌地尖叫。
她的指甲死死抠住皱巴巴的床单。
喉咙因为委屈而哽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巨大的异物疯狂地摩擦着脆弱的肉壁,带来极度痛苦的快感,但她绝对没有一次反抗或伸手推开他的胸膛。
思月惊慌地尖叫。她的指甲死死抠住皱巴巴的床单。喉咙因为委屈而哽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但她绝对没有一次反抗或推开他的胸膛。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大声叫啊!叫我的名字,你这个婊子!”叶柯低吼,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撕裂的力量,恨不得刺穿那已经湿透了的肉壁。
娇小的身躯在床垫上不断被颠簸,两团圆润的乳房剧烈晃动、上下弹跳,啪啪地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把腿张开!那个混蛋操得你很爽是吧?回答我!谁操你更爽?现在张大点伺候我!”
她不仅没有反抗这番羞辱,反而抽泣着挺起胸膛,主动将赤裸的双腿盘在叶柯的腰间。
私密处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暴进出的阴茎。
她拼尽全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把私密处往上迎,配合著丈夫狂暴的节奏,乖巧地承受着每一次残忍的深捣。
“是你……呃……老公插得我最爽……是的……嗯……打我吧……捅烂我吧老公……啊……太爽了……我是你的……”
“荡妇!看看你的肉壁湿得有多淫荡!水都流得满床都是了!”叶柯咆哮着。
他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圆润的臀部上,留下五个通红的指印。
“啊……啊……对……再用力点……践踏我吧……打到我记住……啊……我好后悔……老公……干死这个荡妇吧……”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最完美的肉欲工具。
任凭酸痛蔓延,任凭下体火辣辣地像被磨损了一样,她依然全心全意地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