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破了下唇,把极度的哭声咽了回去,化作最淫荡的伺候呻吟。
每一滴汗水落下,都混合著泪水,但在那深邃的洞穴深处,却充满了卑贱的快感,逐渐淹没了所有的委屈。
越是被丈夫羞辱、践踏,肉壁收缩得越剧烈,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溢出床单,为这场扭曲的狂欢润滑。
粗暴的肉欲释放,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逐渐平息了他心中燃起的怒火。
感觉那湿润的深洞紧紧吸吮着自己,渐渐抚平了他紧绷如琴弦般的神经。
叶柯的呼吸慢了下来,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了身下呻吟着的仇人躯体的最深处。
碰撞渐渐失去了残暴的力度,最终他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妻子瘦弱的肩膀上。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彻底虚脱,陷入了沉睡。
粗暴的肉欲释放,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逐渐平息了叶柯脑中燃起的怒火。
感觉那湿润、狭窄的深洞正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阴茎,渐渐抚平了他紧绷如琴弦般的神经。
叶柯的呼吸停滞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臀部砸下了最后一次深捣。
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射入身下呻吟着的仇人躯体的子宫深处。
碰撞渐渐失去了残暴的力度。
叶柯退了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女人红肿的阴道口倒流出来,一滴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彻底虚脱地倒在旁边,陷入了沉睡。
午夜的月亮升得很高。
清冷、银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弥漫着精液和汗水味的卧室里。
白思月微微动了动身子醒来。
经历了两次暴烈的折磨后,她全身酸痛,从骨髓里透出疲惫。
两条雪白的大腿酸痛难忍,颤抖着无法合拢。
她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糟糕老板的记忆,也完全没有灵魂被囚禁的概念。
她迷离的目光在黑暗中游移,怯生生地停留在背对着她躺着的男人的脸上。
在这个虚弱的心智中,唯一绝对的存在就是身边熟睡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叶柯。
然而,就在那个神圣的名字闪过大脑的瞬间,一股恶寒突然顺着脊背流下。
思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种极其反胃的厌恶感和排斥感从喉咙深处翻涌而出,像要撕裂胸膛一样凶猛地袭来。
她的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勾起一抹冷淡、刻薄而又陌生的冷笑,恨不得扑上去捏碎那个男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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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地捂住左胸,呼吸急促而断续。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想杀了他?
为什么在潜意识的最深处,会对自己的同床共枕之人发出如此彻骨的鄙视和厌恶?
他可是叶柯啊。
是她倾注全部感情去爱、甚至愿意献出一切的丈夫。
妻子意识与肉体怪异反感之间的冲突,让她的头痛得像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