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喉咙里破碎。
她那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抓挠着凌乱的头发,试图甩掉在脑海中滋生的那种怪异的怨恨。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极致的屈辱和恐慌。
难道……在自我深处,她原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像自己一直坚信的那样忠诚?
下午身体上的污秽,那些来历不明的残暴吻痕……难道这就是她真的背着他出轨的铁证?
所以她扭曲的心理才会产生这种厌恶感,想要排斥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来为自己的罪行辩护?
恐惧混合著对自己的厌恶,让她的胸口绞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这身皮囊令人作呕。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紧闭双眼,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背影移开。
看着叶柯的精液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脸颊突然红了。
刚才那种奇怪的排斥感,似乎被原始的欲望和作为妻子深切的责任感强行压制到了大脑最深处。
她轻轻拉过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她侧卧着,静静地凝视着丈夫舒展的脸庞。
他的眼窝深陷,苍白的脸颊上刻满了极度的疲惫。
思月那双小手伸了过去。
纤弱的手指心疼地轻轻抚平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微皱的眉头。
刚才委屈的眼泪已经在脸颊上干涸,取而代之的是盲目的、痴情的爱意涌上喉咙。
“肯定是因为最近他工作太累了……”
她暗自思忖,大拇指轻轻擦去丈夫额头上的冷汗。
为了养活她,他每天都熬夜拼命工作。
沉重的工作压力让他产生了幻觉,无端发脾气。
都怪那个该死的公司榨干了他的精力。
在心爱的男人身边,被骂作荡妇的屈辱,被粗暴强暴的痛苦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只觉得心疼他到了极点。
她挪了挪身子,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下体残留的那种空虚感——刚才那场残暴性爱的余韵——突然点燃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湿润的酥麻欲望。
服从的本能渗入每一寸肌肤。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叶柯赤裸的背。
丰满的乳房上散布着青紫的吻痕,紧紧压着他平稳起伏的结实胸膛。
“老公……”
她轻声呼唤,单薄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原始淫荡。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充满崇敬地抚摸着。
在被子下面,她将自己仍沾着体液的下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无意识地将渗水的裂缝摩擦着熟睡男人的大腿。
“今天你弄得我好痛……但我很喜欢。”
她低声呢喃,用鼻子蹭着他满是汗味的脖颈。
“被你骂,被你插得那么深,让这个小洞肿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挺起身,印下一个温暖湿润的深吻,吸吮着丈夫的耳垂。她丁香般的舌头不断戏弄着耳郭,向那里呼出灼热渴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