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写他隐忍深情,现实里他却用最下流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将她肏干得在床上哭喊求饶,连一丝体面都不留。
薛凝维持着端庄的神色,但耳根处,却早已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林慕白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他急于向众人展示这写书之人的离谱,又翻过几页继续念道:
“顾清风身旁,跟着一名黑衣剑侍,名唤墨七。此女虽面容冷峻,杀伐果断,却对顾清风忠心耿耿。她宛如一道暗影,隐于顾清风身后,只待主人一声令下……”
“啪。”
司空凛原本托腮的手放了下来。
她坐直身体。
漆黑的长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手中。
“这写书的白痴,把谁当成剑侍了?我去劈了他。”
司空凛站起身,提着剑就往外走。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林慕白竟也召出了飞剑,满脸义愤地跟上。
“司空前辈等等我!我也去!这等满嘴喷粪的狂徒,绝不能任由他败坏我娘和沈大哥的名节!我定要拿他问罪!”
沈青云放下茶盏,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司空凛的手腕。
与此同时,薛凝也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林慕白的胳膊。
“慕儿,休要胡闹!”
薛凝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耻,摆出母亲的威严。
林慕白急了:“娘!他们这般污蔑您的清白,怎么能算胡闹……”
“清者自清。”
薛凝打断了他的话,压下眸底波澜,“市井愚夫的臆想罢了,你若提剑去闹,反倒落了下乘,平白惹人非议。”
这四个字一出。
被沈青云扣住手腕的司空凛,闻言一顿。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薛凝那泛红的耳根上。
清者自清?
她没说话,只极轻地嗤了一声。
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林慕白满脸不甘,却又不敢违逆母亲;薛凝被司空凛那一眼看得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咳。”
沈青云适时地松开司空凛的手腕,抵拳于唇,低咳一声。
“慕白,你娘说得对。流言止于智者,莫要生事。”
就在林慕白还欲争辩之时。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