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处对象?什么时候的事?”问出这句话,韩景沉摸着子弹毛茸茸脑袋的大掌,紧得都快把毛给抓下来了。
被扼住命运脑袋的子弹:“……”
这话跳跃的,直接把裴曼宁问懵了。
处对象?什么处对象?
裴曼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和宋红均什么时候处对象?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她和宋红均才见几次面?
裴曼宁觉得自己刚才说去“宋家”的话,可能有点歧义,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我们没处对象,我是去宋爷爷那里,他是最近被调来的文物分拣小组的负责人,专门负责修复……”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没说,至于要修复的那幅画,就说是从废品站买回来的,反正她经常买这些东西。
不是处对象,韩景沉表情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完全缓和,眉头紧蹙:“他会画画?”
这就是有共同语言的意思?
裴曼宁觉得韩景沉的关注点有点歪:“嗯,宋爷爷说,他很有天赋。”
大概是因为以前韩景沉老是审问她这个那个,有时候还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些完全没有关联的问题。
所以,现在他问什么,裴曼宁都不觉得奇怪。
而且,她都如实回答,包括调查她接触过的人,只要是能说的,她也不隐瞒,反正他迟早也会调查清楚。
两人的思维完全没有在一条线上。
听她这样说,韩景沉的心情莫名更沉重,瞅了她一眼:“你明天还去宋家?”
裴曼宁摇摇头:“画一天之内不能阴干,等过段时间再去吧?”
韩景沉认真地看着她,见她神色很坦然,没有一点旖|旎和羞赧,心里那点莫名生出的不虞稍稍消散几分,但还是皱起眉,神色严肃地开口:“裴曼宁。”
“嗯?”裴曼宁抬眸看着他。
“虽然晚上有治安联防队巡逻,但外面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你是女孩子,不能在外面待到天黑才回来,”
说完,他顿了一秒,接着道:“就算是白天也不能和男同志单独相处太久,像今天这样……就不行。”
“还有,你平时一个人住,不要轻易地让男同志进门,知不知道?”韩景沉不放心地说。
但有些事,他又不好说得太明白。
裴曼宁没有反驳,就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的韩景沉,小声嘀咕一声:“可你也是男同志啊。”
论起来,和宋红均相处,可比和敏锐多疑的韩景沉相处安全多了。
“什么?”她声音太小,软糯糯的含糊不清,韩景沉没听清。
“我说,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见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韩景沉才没有再说,只是蹙起的眉头仍然没展开。
裴曼宁又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韩同志,你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裴曼宁就看着韩景沉进门的时候放在堂屋的几网兜东西。
网兜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有罐头,红糖,奶糖,肉……
这阵势,是要过年吗?
看到她眼里的疑惑,韩景沉轻咳一声,不答反问:“子弹和白犽食量大,你那些粮食还够吗?”
裴曼宁轻轻点头:“够,你上一次送来的粮食还剩了许多,那这些也是给子弹白犽的?他们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