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被这套逻辑绕了进去,不知如何回答。
古月曦笑了笑,再次朝着应亦淮盈盈一拜,
“亦淮若是回心转意,我与我的狐尾随时候着你。夜深露重,亦淮早点回去歇息吧。”
说完,古月曦转身,施施然地离开了。
应亦淮伫立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流云峰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应亦淮没注意到。
竹林的另一个角落中,佘寒序攥紧了手中的不咎剑。
狼眸深邃,翻涌着杀意。
第63章你不该在亦淮面前演戏
古月曦哼着悠扬的旋律,悠哉悠哉地往后山走。
“站住。”
古月曦停下脚步,回头,笑意朦胧:
“有事?”
转瞬间,不咎剑裹挟着浓重杀意,横在了古月曦颈侧。
佘寒序的声音冷得像冰:
“离他远点。”
古月曦眨了眨眼:
“离谁远点?亦淮吗?可我是亦淮亲自留下的客人,他都没赶我走,你凭什么?”
佘寒序的狼耳竖了起来,眼底泛起墨蓝色:“凭我是他唯一的徒弟。”
“唯一的,徒弟。”古月曦重复了一遍,笑意更深,“那又如何?徒弟总不能管师尊的交友吧。”
佘寒序攥紧了剑柄。
不咎剑的剑气在周身翻涌,几乎要失控。
古月曦非但不怕,反倒笑了:
“佘道友这是要杀我吗?”
佘寒序一字一顿地重复:
“不管你想做什么,离应亦淮远一点。”
古月曦笑得眉眼弯弯:
“这么大的脾气?哦,我懂了,亦淮一直躲着你,你心里不痛快,又不好把情绪发泄到他身上,于是拿我撒气。
“啧啧啧,要是亦淮知道自己教出了一个如此不讲道理的徒弟,心里不知道会多难过。
“但……他也未必不知道。否则十年前,他为何抛下你独自进入秘境;十年后,为何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你……呃!”
话音未落。